巴西尔和叶莲娜有6个孩子,剩下的和自己的情人或者说实际上的妻妾还有好多个孩子,然而这其中只有罗曼努斯和埃塞尔沃德在sss级以上,而埃塞尔沃德还是个向导,因此显而易见,皇位只能给罗曼努斯了,所幸罗曼努斯的确是个聪慧、强大的孩子,因此巴西尔后期干脆收了心思,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培育罗曼努斯身上,他似乎一生都在跟莉莉丝较劲儿,只为了证明自己从各个方面足以超越莉莉丝——当然也包括养孩子这方面。
罗曼努斯似乎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过度强势和母亲的过度懦弱而养成了软弱或者纨绔的样子,相反,罗曼努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在军队里征战,将南方王朝、卢伽尔以及之前埃塞克斯趁乱拿走的土地基本上都收了回来,除了打不过莉莉丝,几乎没什么不好的。
巴西尔也为这个孩子骄傲,他早早地在全国贵族范围内海选,最后选定了卡瑞蒂娜·霍恩海姆作为他的妻子,卡瑞蒂娜是在古典贵族审美中最挑不出错误的那类妻子,打算等罗曼努斯大学毕业后正式成婚。
罗曼努斯常常尽自己的义务和年轻的卡瑞蒂娜约会,他会到奥雷利亚皇家向导学院和皇家大学接卡瑞蒂娜回家,也会在节日固定为卡瑞蒂娜送礼物,并且时时刻刻都向阿瑞蒂娜的父母,歌蒂娃· 霍恩海姆以及艾迪斯·布伦塔诺问好,这对夫妇知道皇储并没有架子,对罗曼努斯很有好感,觉得自己女儿撞了大运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罗曼努斯精力旺盛的缘故,他仅仅是想要维护卡瑞蒂娜作为未来皇储妃的体面,实际上他真正所爱的,是他的二皇兄埃塞尔沃德·维特根斯坦。
埃塞尔沃德出生之前就被检测出了sss以上级别的迹象,当时巴西尔对埃塞尔沃德的出生充满了期待,尤其是当时莉莉丝和她的第二任丈夫刚刚生下一个sss+级别的哨兵莱奥芙伦·维利西莫的时候,巴西尔的胜负欲达到了巅峰,事实上最后埃塞尔沃德也的确是sss+,然而因为是向导,所以巴西尔大失所望,不过毕竟到底是个sss+,因此巴西尔对待埃塞尔沃德有限地多于其他的子女们,但完全比不过在巴西尔眼里“一根独苗”的罗曼努斯。
埃塞尔沃德从小就呈现出一种“沉静的美丽”,他在理工科方面属于全能选手, 被许多人看做“像奥托内亲王一样沉静美丽又智慧的人物的人物”,他毫无疑问将成为下一代科学院院长。
罗曼努斯从10岁那年就爱上这个比自己大3岁的兄长了,虽然巴西尔很重视自己,但他毫无疑问对罗曼努斯采用了一种铁血的训练方式,除开不断的成绩施压之外,他也并不真的关心罗曼努斯的别的方面,比起一个被珍爱的儿子,罗曼努斯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巴西尔用来炫耀,被巴西尔用来抵抗莉莉丝的工具。而他的母亲就像一个应声虫,即使生下了6个孩子,她好像也只会顺从丈夫的意思,从来没考虑过孩子需要什么。
相比之下,二哥埃塞尔沃德更像是他的母亲,他足够聪明,有时候也能在父亲的严苛和责骂之下护住他, 甚至还能继续做他自己的研究,有时候罗曼努斯被巴西尔罚站之后,埃塞尔沃德常常会偷偷跑到禁闭室里去给罗曼努斯送吃的,甚至有一次被巴西尔发现了,埃塞尔沃德陪着罗曼努斯一起关禁闭。
罗曼努斯当时便想着,如果二哥是自己的母亲就好了,实际上当时埃塞尔沃德对其他兄弟姐妹也挺好的,只是罗曼努斯在脑子里自动过滤了这一点,而且,毕竟巴西尔也不在乎别的子女,所以就显得埃塞尔沃德拯救罗曼努斯的时间特别多了。
在埃塞尔沃德20岁那年,巴西尔手下的得力干将,梅尔贡· 霍恩海姆向皇室提亲了,他是来替自己的ss+哨兵儿子、埃塞尔沃德的同班同学,19岁的古斯拉克·霍恩海姆来的,当时整个帝国并没有除了罗曼努斯和巴西尔之外的第二个sss级别以上的哨兵,因此算来古斯拉克已经是当时最优秀的哨兵之一了,何况古斯拉克和埃塞尔沃德年龄相仿、 古斯拉克忠诚而正直,既然埃塞尔沃德迟早要嫁人,那么还不如和古斯拉克结婚,正好笼络巴西尔手下最得力的大将。
埃塞尔沃德被请来相亲局,他还有点茫然,不得不说他真的不讨厌古斯拉克,甚至可以说对古斯拉克颇有好感,的确有升级为爱的可能,他知道巴西尔在外面怎么造势他们,说他俩是“埃克伯特和奥托”的再现,而且这代表着皇帝放弃了对军方采用血腥清洗的方式压制,而是选择了笼络,于是,望着古斯拉克那带着热忱和爱意的眼神,埃塞尔沃德隐隐压住内心那种不安和不知道为何会出现的空洞,答应了(虽然他可能其实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那之后古斯拉克作为未婚夫,能正式来找埃塞尔沃德出去玩约会了,于是埃塞尔沃德分给古斯拉克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他不能再像先前一样分更多时间给罗曼努斯,他内心有种隐约的担心,不过他转念一想,罗曼努斯未来肯定也要多把时间给他自己“青梅竹马”的卡瑞蒂娜,不能老跟自己这个注定要和他分离的哥哥在一起。
但罗曼努斯在知道埃塞尔沃德和古斯拉克订婚之后,差点摔碎了房间里的东西,接着他又想到或许结婚之后埃塞尔沃德还会搬出去,搬到霍恩海姆府邸,未来他会先为了那个古斯拉克的利益考虑,甚至要和那个古斯拉克睡在一起,而自己则要和卡瑞蒂娜绑在一起,或许以后只能在宴会上远远望着自己的二哥,他痛苦地想了一晚上,想起自己曾经在阿碧娜迷宫里看的那些关于皇室血脉禁忌爱情的故事,最终意识到自己确实无法接受埃塞尔沃德从此变成别人的东西。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越不过去巴西尔的权威的,他同样也知道,如果自己变成一个疯狂的皇帝,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二哥都会深受其累,既然他无法彻底占有埃塞尔沃德这个人,那么也至少要在古斯拉克之前占有他的身体。
他一旦下定了决心, 就一定会做下去,某个周末,他抓住了机会,当时巴西尔带着叶莲娜在朱塔考察,只留下罗曼努斯和宰相在胡拉镇守,当天埃塞尔沃德才从科学院里回来,略有些疲惫,正打算休息,结果罗曼努斯忽然捂住他的嘴,埃塞尔沃德一开始还以为是刺客,迅速在罗曼努斯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闷哼,才意识到来袭击他的正好是自己的兄弟,那一刻他脑子里的惊恐和疑问彻底被那种绝望的“我要不顾一切拯救他”的感情淹没了,于是他赶紧给罗曼努斯疗伤,然而疗伤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房门被锁住了。
埃塞尔沃德用一种有点恐惧又有点期待的心情问罗曼努斯到底想干什么,罗曼努斯说如果我说我想要得到你吗?你会后悔治疗我吗? 埃塞尔沃德大惊失色,给罗曼努斯讲了一堆我们是兄弟、被父皇发现了怎么办之类的困境,而罗曼努斯的回答都是我不害怕,我只想要你,一边缠上埃塞尔沃德的身体, 埃塞尔沃德意识到自己的四弟带现在已经性欲满格了,而悲哀的是,自己在罗曼努斯的爱抚下也不是完全没反应。
罗曼努斯一边亲他的敏感部位一边问他说你会举报我吗?你会为了古斯拉克杀掉我吗? 埃塞尔沃德听到未婚夫的名字立马瞳孔紧缩,罗曼努斯于是不满地说所以你真的对那个该死的古斯拉克有感情吗?接着就粗暴地撕开了埃塞尔沃德最后一点衣服,说如果你恨我的话,事后就去告诉父亲吧,不,我会亲自告诉父亲我不配做皇储,让他把我抓进监狱里。
埃塞尔沃德立马呵斥他,说不要说这样的话, 罗曼努斯反唇相讥说那我应该做什么呢?埃塞尔沃德愣住了,只觉得内心悲哀,而且某种诡异的酸涩感让他没有推开罗曼努斯,当天他们就在埃塞尔沃德在科学院的宿舍里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罗曼努斯沉浸在欢乐的情绪里,但埃塞尔沃德情绪很低落,还好他柜子里有紧急避孕药,罗曼努斯看到避孕药脸色又变了,还是埃塞尔沃德表示即使是处子向导也会准备这些以防万一之后,罗曼努斯才放过他。
从此之后,罗曼努斯便时常来找埃塞尔沃德偷情,他对埃塞尔沃德诉说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迷恋和爱情,以及在这压抑的家庭环境下埃塞尔沃德是如何成了自己唯一的光,以及他和卡瑞蒂娜的匹配度结果出来了,72%,一个看上去还算可以的数据,然而,他总觉得自己和埃塞尔沃德的匹配程度一定会超过85%以上。而埃塞尔沃德总是会谨慎地劝说罗曼努斯要小心,要把心用在正道上,罗曼努斯总是嫌弃埃塞尔沃德扫兴,但他一想到兄长只是想用这种扫兴的话将自己推开,于是战斗意志更旺盛了。
过了几年,古斯拉克和埃塞尔沃德要结婚了,结婚的前一夜,罗曼努斯闯入埃塞尔沃德的房间,狠狠把兄长又疼爱了一番,这次他甚至没戴套,那玩意儿直接深入到子宫,埃塞尔沃德在兴奋和恐惧中担心自己怀孕,他一直恳求罗曼努斯不要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罗曼努斯恨恨地答应了,但他知道自己难以克制对古斯拉克的嫉妒。
第二天埃塞尔沃德结婚,在祝酒环节,一无所知的古斯拉克还带着埃塞尔沃德给罗曼努斯敬酒,这位正直而心大的年轻将领知道罗曼努斯是下一任皇帝,觉得对皇储兼小舅子好点总没什么问题。
然而埃塞尔沃德内心差点慌透了,他看见弟弟在跟丈夫洽谈,总觉得里面暗藏着无数刀光剑影,他看见了罗曼努斯做的口型,是“你永远是我的”。
当天晚上圆房说实话是很愉快的经历,古斯拉克似乎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埃塞尔沃德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被征服了,古斯拉克显然为第一天的成果愉快,事后他不停对埃塞尔沃德倾诉自己的爱意,埃塞尔沃德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对这种爱意有些飘飘然了,古斯拉克虽然等级比罗曼努斯低一点,但温柔、技术好、英俊,照顾自己的感受,以前自己和他约会的时候,他也一直很照顾自己的感受,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自己的近亲,因此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去爱他——如果没有罗曼努斯的话。
埃塞尔沃德本来也想趁此机会,最好能和罗曼努斯断干净,于是他主动对巴西尔申请说想和古斯拉克去度蜜月,巴西尔答应了。
罗曼努斯怒不可遏,他觉得埃塞尔沃德要彻底偷走古斯拉克了,他甚至计划着要在自己登基以后杀死古斯拉克,将兄长锁在自己的后宫里。
他在皇宫里愤怒地走着,遇上正好要来向皇帝汇报工作的sss级向导军情处高级探员菲洛赛奥斯·奥尔巴赫,菲洛赛奥斯注意到皇储脸色不善,于是上前询问了一句,菲洛赛奥斯长得很美,有种迈尔斯般的艳丽感, 罗曼努斯此刻本来就处于非常奇异的感情中,他盯着菲洛赛奥斯看了一会儿,菲洛赛奥斯被他看得发毛,行了礼打算离开,而罗曼努斯突然把菲洛赛奥斯推倒在墙壁上,说你想不想走捷径, 菲洛赛奥斯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回答“如果有这种途径,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当天晚上罗曼努斯就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菲洛赛奥斯的确冰雪聪明,他事后没有要求罗曼努斯的赏赐和补偿,在公开场合也依然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罗曼努斯虽然心里一直记挂着哥哥,但他对菲洛赛奥斯这种一点都不吃醋的态度也有点吃味儿,直到某天他发现菲洛赛奥斯和别的哨兵在一起,第二天发现他又和另一个哨兵在一起,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探员(尽管一看未来就是肱骨之材) 竟然没有问自己要名分或者补偿了,然而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又过了没几天,罗曼努斯直接将菲洛赛奥斯召集到自己的亲王宫来,并用sm皮鞭玩弄了菲洛赛奥斯,菲洛赛奥斯原来有抖m属性,适应得非常好,但他恳请罗曼努斯不要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因为如果被发现和皇储有关系,说不定自己在职场里会遭受异样的眼光的。罗曼努斯笑着说我可是皇储,大家只会谄媚于你,怎么可能会欺负你呢,菲洛赛奥斯闭嘴不言,只是一味承受着撞击,他并不知道自己当时顺从的决定是好还是坏,他只是觉得自己身处的环境比当年迈尔斯面临的或许还要艰难。
事后,罗曼努斯给了菲洛赛奥斯一根金项链,要求他必须时时刻刻戴在身上,菲洛赛奥斯很不满意,他虽然的确想走一点捷径,但他不想把走捷径作为自己的主要道路,罗曼努斯招呼他的时候,明显是一副有心上人的样子,真把项链挂在自己身上,可能自己就再也打不到野餐了,得不偿失。菲洛赛奥斯同时也很好奇罗曼努斯的心上人是谁。
古斯拉克和埃塞尔沃德的蜜月很开心,埃塞尔沃德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而且古斯拉克还许诺说如果未来我不打仗了,你从科学院退休了,我们可以买房子到靠近边境的地方去,那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埃塞尔沃德没有答应,但他笑着看着古斯拉克,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埃塞尔沃德就怀孕了。
罗曼努斯暴怒,他原本只觉得古斯拉克只是个暂时的碍眼的东西,没想到埃塞尔沃德居然允许这种垃圾在自己身上播种,他这段时间越发暴躁,更加频繁地召见菲洛赛奥斯,菲洛赛奥斯正在升职的关键阶段,只觉得倒霉,不过因为罗曼努斯天天让他戴黑发的行为,他总算知道罗曼努斯的心上人是谁,为什么这么扭曲了。
菲洛赛奥斯原本打算等自己升职了就收手的,实际上他也的确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军情处处长,结果等他升职之后没到一周,他和皇储的流言蜚语(好吧,或许也不算流言算真相)就直接风靡了整个上流社会,他现在颇为懊悔,因为现在大部分人都宁愿相信他是靠着皇储才有了这个位置,而且先前和他相熟的几个情人也委婉地和他断绝了关系,纷纷表示不敢染指已经被皇储锁定的人。
之前罗曼努斯偶尔泄露出来的偏执,在这些贵族眼中都有了答案——皇储自然是为了军情处的新处长神魂颠倒了,埃塞尔沃德就这样从舆论中心跑出来,但也加剧了罗曼努斯的痴狂,埃塞尔沃德回到首都没多久,罗曼努斯就又冲进科学院找他,叫他把孩子打掉,然而埃塞尔沃德这次也硬气了起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个孩子,罗曼努斯气得大喊我会让古斯拉克付出代价的。
不过巴西尔本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当天罗曼努斯正打算强留埃塞尔沃德在皇储宫里的时候,巴西尔突然召见罗曼努斯,要求他和卡瑞蒂娜要尽快完婚,罗曼努斯答应了,然后突然带着点恶意对巴西尔说,卡瑞蒂娜只是一个ss+的向导,我跟她真生出高等级的概率分明就很低,您促成这婚事不觉得没什么意义吗?然而巴西尔一点都没生气,他冷冷地说但是卡瑞蒂娜无论从性格还是从背景来说,都符合一个完美的贤妻的模板,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孩子未来会认她做母亲就行了,不管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菲洛赛奥斯的事情吗?如果他不是出生自维利西莫家的分家,我会让你娶他的,不过,把这样的高阶向导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你做得很对,如果他听话的话,未来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公爵的爵位。
罗曼努斯有点意外但也没那么意外,这时候巴西尔又说话了,“还有你不要觉得你隐藏得很好,在我去世之前,这整个皇宫都是我的皇宫,只要你不危害维特根斯坦的天下,我不会管,如果你危害了,我也不是不能找别人。”罗曼努斯心想巴西尔还能怎么找别人,他再是sss+哨兵,也老了,年青一代的sss以上的向导又屈指可数。
不过有了巴西尔的背书之后,罗曼努斯越发得心应手,他不得不按照巴西尔的意愿,和卡瑞蒂娜完婚,并暂时收敛心思,表达出对卡瑞蒂娜父母的基本的尊敬,卡瑞蒂娜的父亲吉斯·霍恩海姆论起来属于奥托-古斯塔夫-利奥诺拉这个支系,其庄重程度显然要高于梅尔贡·霍恩海姆,两家人到这个年代,似乎也有些不对盘,吉斯是当年在乌布里希特手下主动投降巴西尔的贵族,而梅尔贡则是巴西尔的从龙之臣,从政见到地位落差上一直都不太一样,尽管两人都是巴西尔选出来的,但很显然,如果等罗曼努斯即位了,吉斯和新皇的关系就更近了,更何况梅尔贡是军功贵族。
卡瑞蒂娜自然也知道了他婚前搞出的那些事儿,显然成为皇储妃这件事儿并不怎么让她开心,但先前那些嘲笑她的人,如今见罗曼努斯在礼数上并不亏待的样子,于是暂时退却了。结婚之前,吉斯就劝过卡瑞蒂娜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去学金鸢尾会社的那些夫人们所谓的“处理莺莺燕燕的办法”,他说这种办法适合第一王朝,却真不一定适应第五王朝,你的丈夫真的可以随时夺走一个人的性命,他不是那种你可以随意凭借“妻子”身份拿捏的酒囊饭袋,你就当自己在做官好了,切莫因为“婚姻”就对感情有太大的滤镜,能用感情拴住这个人是意外之喜,但千万不能沉迷其中,只要坚持到生下皇储,我们总会胜利的。
所以,卡瑞蒂娜也非常配合地跟罗曼努斯演戏,等她怀孕之后,罗曼努斯给她送了许多东西,然后继续去找菲洛赛奥斯去了,他其实最想找的是埃塞尔沃德,埃塞尔沃德的孩子在2个月前已经转移到人造子宫里去了,原本按照巴西尔规定下来的风气和叶莲娜的带头作用,皇室成员应该带头十月怀胎自然生育,但古斯拉克觉得太痛了,不希望埃塞尔沃德受这样的罪,于是带头造势,而埃塞尔沃德在科学院的同僚们也倾情相助,让埃塞尔沃德不用遭受生育之苦。
罗曼努斯知道以后也很高兴,他不愿意看到二哥为那个平庸的哨兵受苦的样子,而且那个叫人心烦的小杂种越早离开二哥的身体,他就能越早去找二哥叙旧了。
这段时间罗曼努斯的确伪装得很好,甚至连埃塞尔沃德都怀疑他是不是快要收心了,他扮演完美的继承人,继续筹备统一战争,另一边熟悉地处理着政务,而埃塞尔沃德也正式准备开始接手科学院的工作。而菲洛赛奥斯也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准备从皇储宠妃的风言风语中走出来。
没过多久,两人的孩子分别出生了,首先是埃塞尔沃德和古斯拉克的孩子伊瑞德·霍恩海姆,他是一个sss级哨兵,倘若放在第二王朝,他将板上钉钉获得亲王之位,然而,在巴西尔修改了继承法之后,他只能成为一个侯爵,而且,巴西尔似乎并没有对这个孩子的出生表示出喜悦,他并没有去看望儿子和外孙,只是在伊瑞德出生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句“如果是罗曼努斯的孩子就好了”,埃塞尔沃德不得不说自己心情有些低沉,但他不得不承认从小见到的巴西尔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他做出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而卡瑞蒂娜和罗曼努斯的孩子也出生了,名为柯莱特,柯莱特是一个s+级别的哨兵,并没有超过sss级,正因如此,当时整个皇宫都不敢表露出一点喜悦之情,因为他们知道皇帝会露出什么表情。
然而,这几个孩子在现在皇室里已经有的孩子里,算是领军人物了,巴西尔长女s级哨兵瑞吉娜的孩子都是s级,三子ss级哨兵波恩的孩子是ss级,五子欧塔西斯和六女温芙蕾都还没结婚,但毕竟这两人都是a级,因此除非抽中基因彩票,否则几乎肉眼可见无法再超越。
因此,好处是罗曼努斯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因为生出了低等级的继承人,而出现当年海因里希和埃列娜面对欧根和阿德里安的状况,他的皇储之位还稳固得很,而且,显然他并没有海因里希那样的纯爱精神,但坏处是 ,巴西尔几乎每天都沉浸在阴沉的情绪里。
巴西尔某天问罗曼努斯,提了当年阿拉里克皇帝出生之前,齐格蒙德担忧子嗣问题,考虑让欧根收养奥托和埃克伯特之子古斯塔夫的旧闻,问罗曼努斯有什么打算。罗曼努斯说虽然海因里希和埃列娜是永远的爱情佳话,但欧根皇帝对阿德里安皇后的感情也无可指摘,因此,当年阿德里安刚刚生下希尔德里克皇子而面临莫大的压力时,欧根皇帝安慰阿德里安说就算生不出来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去过继二哥的儿子。但是,从各种意义上看,我都不用管面临这个问题,欧根皇帝能确定格奥尔格和埃克伯特一家的忠心,但是父亲你是否对梅尔贡元帅有同样的信任呢?巴西尔笑着说怎么轮到你来反问我了?罗曼努斯说您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了,而我是您带大的,我会告诉您我选择了同样的答案,我会永远相信埃塞尔沃德,但恕我无法相信古斯拉克,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获得血脉的。
巴西尔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你的确是长大了。
卡瑞蒂娜因为自己只生下了s+的孩子,本来还在郁闷中,罗曼努斯来安慰她,让她觉得有些感动,常年处于孤立无援的环境下,而父亲又把她当做振兴家族的工具,一旦被自己的“上司”这么夸奖,她觉得自己恍然间对罗曼努斯似乎产生了一些真实的好感,她苦笑着感慨自己的命运,并表示自己会赶紧调理好然后再生一个,罗曼努斯直接拒绝了她,卡瑞蒂娜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罗曼努斯直接说不,你只有唯一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身体不好,就算怀孕只有3个月,也还得休整起码半年左右,你真觉得你父亲巴不得你尽早生第二胎是好事吗?你的父兄会得到家族的荣耀,你能得到除了皇储妃和皇后之名之外的什么?
卡瑞蒂娜沉默了,她意识到,罗曼努斯是个冷酷且现实主义到极致的人,他对自己的关心,正如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这样的态度,在帝国这样的地方,也不怪他能收买这么多人为他效力,另一方面,甚至可以说这样的无情反而保护了她,罗曼努斯对某人投入太多的感情,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以自己的水平,绝对玩不过罗曼努斯,如果自己真的试图用感情绑架他,或者过于在乎他,反而会伤痕累累。于是卡瑞蒂娜问你会找别人生孩子吗?罗曼努斯说如果我说会,你会如何呢?卡瑞蒂娜说好吧我本来就知道你会,毕竟在结婚之前,就有人已经告诉过我这件事了。
罗曼努斯再次找到了埃塞尔沃德,刚刚当了母亲的埃塞尔沃德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温婉的味道,罗曼努斯当天又在科学院要了埃塞尔沃德,埃塞尔沃德说你既然已经有了孩子和情人又何苦来招惹我,罗曼努斯说你是不一样的,你难道不明白吗,你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他继续用古斯拉克的前途来威胁埃塞尔沃德,埃塞尔沃德说古斯拉克对帝国这么忠诚,你根本就没有理由收拾他,罗曼努斯笑了,说梅尔贡元帅的确不愧是我父皇的忠臣,但这意味着他是我的忠臣吗?你猜如果我哪天不小心残疾了或者出事儿了,瑞吉娜、波恩和欧塔西斯会不会突然就“有想法了?”埃塞尔沃德咬牙说即使我保证他不会谋反,也不可以吗?罗曼努斯说不可以,因为你是我的。
埃塞尔沃德又问罗曼努斯对菲洛赛奥斯是什么感情,罗曼鲁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吃醋了嘛?埃塞尔沃德偏头说我只是觉得那家伙很倒霉而已,只是个低级贵族,兢兢业业,偶尔想走点捷径,结果遇到你这样一个不好糊弄的人。罗曼努斯搂着他说你不应该为此庆幸么,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心甘情愿失去理智。
因为有了孩子,埃塞尔沃德和古斯拉克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两人也从最开始那种仰慕者和冰山美人的状态慢慢熟稔起来,他渐渐发现古斯拉克是个很会玩的人,常常从不知道哪里带来一些道具,把他弄得欲罢不能,埃塞尔沃德心中同时有对隐瞒古斯拉克的愧疚和微妙的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正在萌芽的爱意,因此他的身体也总是异常配合,有时候两人从床上起来之后,都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且,埃塞尔沃德的身体也同时被罗曼努斯开发着,双重的滋润和采摘让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愈发艳丽,然而他的气质终归不是迈尔斯那一挂的,因此颇有些冷艳的味道。
他慢慢学会了在弟弟和丈夫间走钢丝,学会了在说真心话和虚与委蛇之间取最大值,他希望在无法尽情说实话的基础上也能尽可能不伤害古斯拉克—起码现在他是不担心会伤害罗曼努斯的,因为罗曼努斯现在看上去强大得不需要任何人,起码他是这么以为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直到有一天叶莲娜去世了,叶莲娜去世这么早并不让人感到意外,所有孩子都有预感,而罗曼努斯,他说不上悲伤,只是觉得有点荒谬,这个懦弱的、对父兄的死不发一言的只是一味顺从丈夫又被丈夫当做花瓶的女人终于去世了,甚至在去世前一夜,巴西尔还在和他的情人厮混。
甚至有个最现实的问题,按照以前帝后情深的案例,一位伟大的皇后去世,皇帝甚至会选择“殉情”,比如莉莉去世后,齐格蒙德觉得自己也七老八十了,没必要再去折腾嚯嚯别的向导了,于是只在埃德加等晚辈的浅层疏导下度过剩下的几年,而不再永久标记另一个向导比如迈尔斯,后来的君士坦丁、阿加佩托斯等皇后先去世的案例都是这样操作的。
看上去,如果巴西尔想要这个背后声名,他就该随着叶莲娜而去,正好巴西尔年龄也大了,给年轻气盛的皇储罗曼努斯让位就好,唯一的问题是,尽管所有人都考虑自己的小命不敢说,但毫无疑问巴西尔不是个有齐格蒙德和阿加佩托斯那样大气的放弃生命的姿态的皇帝。
不过也有人分析说巴西尔还能怎样呢,毕竟巴西尔的那些情人年纪也都比较大了,而且没有一个在ss级别以上的,除非现在巴西尔立马去找一个年轻的sss级以上的向导来标记。
于是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现在全国除了埃塞尔沃德内亲王之外,唯一的一个sss级向导是菲洛赛奥斯,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皇储的情人,但毕竟不是皇储妃,不是已经正式标记的向导,在皇权的威压下,发生什么不是都有可能吗?
罗曼努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天夜里他来到菲洛赛奥斯家里,说我必须现在永久标记你,菲洛赛奥斯说你让我想想,他还在懵逼,罗曼努斯说别想了,被我标记总比被我那个快死的老爹标记好,到时候真等他去世了链接断了你还有得倒霉的,菲洛赛奥斯居然很搞笑地和他理论起来了,说如果你提前标记了我,他不会因为愤恨然后覆盖你在我身上的标记,导致你不小心死了吗,毕竟如果你现在标记我,你和皇储妃的标记就成了次要标记,假设后面他要强行标记我,而皇储妃不在你身边,你不就完了吗?罗曼努斯从来没想过他居然要和菲洛赛奥斯讨论这么重要但的确有点好笑的问题,他不得不在心中把巴西尔再次痛骂了一顿,然后跟菲洛赛奥斯解释说巴西尔不会这么干。
他说巴西尔要脸,要寿命,但只要他脑子还没彻底坏掉,他就更害怕从大的仪态上输给莉莉丝,他肯定贪婪生命,但如果贪婪生命的代价是害死我,而让他那些平凡的子孙继承皇位,莉莉丝肯定会在福波斯共和国那边嘲笑他。
菲洛赛奥斯对莉莉丝确实有些印象,他记得这个女人在几年前成功解决了天琴共和国的宪政危机,最终成功建立了被俗称为福波斯共和国的天琴第二共和国,莉莉丝因此在艾森霍夫风头无双,这件事显然刺激到了年老而越发多疑的巴西尔。
罗曼努斯当天晚上就永久标记了菲洛赛奥斯,他满意地看到平时在别的哨兵面前像一只傲慢小猫的菲洛赛奥斯在自己身下眼神涣散,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菲洛赛奥斯是什么感情,或许并没有自己对埃塞尔沃德那种刻骨铭心想要揉碎在心中的那种迷恋,然而,当他意识到菲洛赛奥斯属于自己、再也不能被别的哨兵觊觎后,他内心感觉无比满足。
他故意在菲洛赛奥斯的府邸里留到第二天,接着,他第二天就封菲洛赛奥斯为子爵(作为皇储,他现在只能册封伯爵以下的爵位),这几乎相当于正式承认了菲洛赛奥斯。
罗曼努斯赌对了,巴西尔果然之前真有征召菲洛赛奥斯的意思,第二天巴西尔的近侍直接到了菲洛赛奥斯的府邸,看到罗曼努斯几乎火急火燎地册封了菲洛赛奥斯之后几乎是懵逼的。
巴西尔叹了口气,意识到这个曾经一直被自己辱骂的儿子,其能力已经不再是自己以前靠打骂就能压制的了。
罗曼努斯为了确保菲洛赛奥斯的安全,甚至会公开带着菲洛赛奥斯出席各种场合,当然,都是那些相对和传统贵族社交场合有别的场合,算是给了卡瑞蒂娜基本的面子,当时许多人都吐槽皇储殿下居然在宠妾和正妻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某种意义上来讲的确体现出了未来强大的调度能力。
菲洛赛奥斯也是在这个时间段怀孕了,3个月后移到了人造子宫里,他给这个孩子起名利亚姆,那段时间罗曼努斯在他身边,反而平和了很多,就像一个真正的正常普通家庭的父亲一样,他跟菲洛赛奥斯商量了很多计划,甚至还会征求菲洛赛奥斯的意见,最后还是菲洛赛奥斯叹着气说,你问我这些干什么呢,毕竟我又不是你的妻子,罗曼努斯沉思了一下说,有区别吗?菲洛赛奥斯有点苦涩地心想,有些时候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太无情还是世界观和常人区别太大。
那段时间罗曼努斯很少去招惹埃塞尔沃德,埃塞尔沃德再次以为菲洛赛奥斯让罗曼努斯收心了,于是又和古斯拉克生下了一个可爱的ss+向导斯米亚文·霍恩海姆,在工作方面,他也对科学院重新进行了修整,当时他推进的最大的成果之一便是对时空记忆的修正,其次是改进了向导抑制剂和哨兵舒缓剂,另外,他试图在罗曼努斯对人造子宫和信息管制等方面相对较为开明的态度下,继续推进人造子宫技术更加成熟,希望能在受精卵着床后不久直接全周期托管在外面。
而埃塞尔沃德也不得不苦笑着承认,罗曼努斯在这些方面的态度简直宽容开明得不像一个被严苛的哨兵父亲用最传统的方式养育出来的被寄予厚望的哨兵,而且他听说了菲洛赛奥斯那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尽可能把事情做到了最好,可以说,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罗曼努斯的选择总是最好的。
他不仅有点苦涩地想:或许,罗曼努斯并没有错,而错的其实是我自己?还好古斯拉克一直陪伴着妻子,让埃塞尔沃德不至于往更冷门的方向闷去。
没过多久,巴西尔最终去世了,去世之前他曾经秘密找到过埃塞尔沃德,说你的孩子是sss级哨兵,你没有什么想法吗,埃塞尔沃德明白巴西尔的意思,他似乎来了脾气,也或者是再也不想在父亲面前扮演好孩子了,他说我已经被“嫁”给霍恩海姆了,伊瑞德是霍恩海姆家的孩子,对于皇位这么高贵的东西,我们是绝对不会有野心的。
罗曼努斯的登基典礼上,负责为他戴上皇冠的正是埃塞尔沃德,在加冕礼上,埃塞尔沃德看着单膝跪在自己下方等待皇冠的罗曼努斯,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微笑来,罗曼努斯那一刻正好抬头,被兄长这一刻的神秘微笑给震慑了。
罗曼努斯即位后,同辈的兄弟姐妹们,哨兵们各自开了官邸,而向导们都住在了丈夫的房子里,这在皇宫里并非惯例,比如当年只有两个兄弟的备受宠爱的奥托内亲王,虽然婚后和埃克伯特单独开了府邸,但在皇宫里一直保留着自己的房间。一直到他年迈之后,才在他自己的要求下把曾经的房间给了阿拉里克的幺子塞西尔内亲王。但对于罗曼努斯这样兄弟姐妹众多,而自己注定还要有许多孩子的皇帝来说,他自然不可能留这么多人在皇宫里。
离开时,瑞吉娜、伯恩和欧塔西斯显然都有些不情不愿,只有埃塞尔沃德和温芙蕾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温芙蕾后来挂名在胡拉皇家博物馆里做了顾问,一辈子过着悠闲的生活。
然而埃塞尔沃德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虽然他巴不得赶紧把自己最后一点留在皇宫的东西都收走,然而当他真派了管家和机器人去收拾后,却被告知皇帝特别感念二皇兄的恩情,所以保留了埃塞尔沃德婚前的房间,埃塞尔沃德脑子发麻,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还不如把房间留给菲洛赛奥斯和利亚姆居住,宫廷内相笑着说陛下早就知道您会这么说了,他说皇宫里还不至于需要内亲王殿下腾房间给侯爵(菲洛赛奥斯又升了)住,他自然有别的地方。
埃塞尔沃德内心又感觉不好,果然,过不了多久罗曼努斯就邀请他独自去皇宫商讨事情,他十分不安,今非昔比,现在自己已经是2个孩子的母亲了,他只能期望罗曼努斯还有作为父亲和作为丈夫的自觉。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罗曼努斯又温柔地威逼利诱着埃塞尔沃德发生了关系,事后罗曼努斯又开始诉说新登基这段时间的繁忙,履行凡俗间责任的疲惫,埃塞尔沃德的脸是他的精神支柱,那天之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找一个傍晚间和埃塞尔沃德偷情,并且随机在埃塞尔沃德身上留下痕迹,埃塞尔沃德不得不想办法遮掩,避免丈夫发现。
没过多久,罗曼努斯便拟定要开展对边境的扫荡,他预计这一仗之后,帝国稳定时期的版图将完整,因此,许多军方的将领都很看中这一仗,都想拔得头筹。
最终,罗曼努斯将这个重任交给了古斯拉克和巴西尔的一个私生女,他们同父异母的s级哨兵瓦拉莉亚,埃塞尔沃德知道丈夫居然去报名之后,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些不安的画面,他质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古斯拉克满脸兴奋地说,如果这一仗成功了,我就可以接我父亲的班,未来有成为元帅的可能性了,我不能让霍恩海姆家在我这一代衰落下去,我还要给伊瑞德和斯米亚文做好榜样,而且我也想让你脸上更有光。
埃塞尔沃德立马说是不是罗曼努斯在军事会议上给你们画了大饼,万一你出了意外,我和孩子们怎么办呢?然而古斯拉克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胜利之后”的假设中了,他说皇帝陛下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上战场经历刀光剑影是每个哨兵都梦寐以求的,巴西尔大帝英明,再加上罗曼努斯陛下的指挥,肯定很快就没仗打了,所以我想去。
埃塞尔沃德见这的确是丈夫的意愿,他无话可说,他其实依然不太明白为何哨兵都对建功立业有那么大的执念,他也见过许多科学院安保卫队的卫兵,他们似乎在这些哨兵里总是例外的,然而当他把这种现象和自己熟悉的一个卫队长吐槽之后,那个卫队长露出复杂的表情,说除开那些轮换到科学院的sccs临期者,其他大部分能“长期驻扎”科学院的,都会被军队里不少士兵歧视,他们视我们为逃避哨兵天职的懦夫。
可是埃塞尔沃德不喜欢战争,他也不喜欢丈夫对战争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已经毫无疑问爱上古斯拉克了,他却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然而,毕竟那就是古斯拉克想要的,他知道自己再难受也会支持他的。
然而,天不遂人愿,古斯拉克在一场重要的战争中去世了,而对方的指挥官曾经是莉莉丝的下属。
埃塞尔沃德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昏过去了,等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婚前的寝宫里,罗曼努斯睡在旁边一个不太精致的陪床上,一只手还搭在他的病床上,显然已经有了胡茬,他还穿着军装,显然是赶回来没多久就到自己这边来了。
埃塞尔沃德要求弟弟对丈夫的去世做解释,罗曼努斯说他会以中将的身份安葬古斯拉克,并表示难道古斯拉克自己就没有问题吗,毕竟你当时劝说他的时候,他自己对建功立业也有狂热热忱不是吗?埃塞尔沃德悲哀地发现罗曼努斯确实没说错。
举行完葬礼之后,古斯拉克的兄弟姐妹们也再次被提拔,梅尔贡元帅失去了心气,知道自己家族失去了再与皇权进一步的可能性,尽管罗曼努斯表示“霍恩海姆家一日是我们的姻亲,永远是我们的姻亲”,但他清楚那个直接联系到皇室的最优秀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埃塞尔沃德试图以寡妇身份回到霍恩海姆府邸,罗曼努斯不让,且在众目睽睽面前说出了一句无懈可击的话“我理解兄长的心情,但你贵为内亲王,是众多向导的典范,未来或许会有许多人模仿你,如果不慎助长了向导守寡的风气怎么办?”他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后世很多人也根据这句话以及他后来的确对巴西尔时代向导贞操等论调大幅度松绑的行为来判定罗曼努斯是个对向导十分友好的君主。
埃塞尔沃德当然也知道罗曼努斯说这句话简直无懈可击,但他明白罗曼努斯的意图,休息了一周之后,他发现他曾经搬到霍恩海姆府邸的东西都被搬回来了,而且精准地只搬运了他自己的,那些古斯拉克的,以及他和古斯拉克共有的,全都被留下了。
罗曼努斯对外宣布埃塞尔沃德内亲王伤痛过度,身体受损,皇帝不忍心看着向导哥哥一个人在府里孤苦伶仃地过,特地批准和邀请埃塞尔沃德回到皇宫里婚前的内亲王寝殿。
埃塞尔沃德就这样被实际软禁了 ,罗曼努斯就给了他1个月的适应时间,仿佛在等他对亡夫进行最后的哀悼似的,一个月后,当帝国的灰色条幅重新恢复成彩色之后,罗曼努斯特地给内亲王寝殿装饰了极为庄重而鲜艳的摆设,就好像婚礼现场一般,当天侍从也请埃塞尔沃德换上一身庄重如婚纱一般的衣服,自己也穿上了军礼服,好像真的在婚礼现场一般,埃塞尔沃德被强行塞了一杯酒,然后便觉得自己浑身发热,罗曼努斯立马开始脱他的衣服,说自己有多想给他一个真正的婚礼,不过没关系,就算无法公之于众,但在这个亚雷堡,谁都会知道真正的皇后和向导主人是谁,埃塞尔沃德当天被尝试了各种花样,一直到半夜才做完,罗曼努斯甚至把他涨满精液的私处堵起来,说要增加怀孕的几率。
第二天起来后,罗曼努斯亲吻埃塞尔沃德的头发,而埃塞尔沃德问他的孩子们在哪里,罗曼努斯顿了一下说目前他们在皇后那里,埃塞尔沃德心沉了一下,但他知道卡瑞蒂娜是个值得信赖的向导,他沉默了一下说我还能继续做科学院的工作吗,我还有几个重要项目没完成,罗曼努斯饶有兴致地说你想做么,如果你想的话,我会支持你的,我会给科学院更多经费的,埃塞尔沃德知道只要自己继续工作,那么罗曼努斯迟早会在科学院不停宣誓主权,他难以想象科学院的同僚对自己露出异样眼神的样子,但他是一个极度有责任呢干的人,他确实无法放弃自己正在搞的项目,最终决定继续在科学院工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埃塞尔沃德终于成为了他“没有名分的皇后”,卡瑞蒂娜来看过几次,上次他们见面还是在罗曼努斯大婚的正式场合,而现在埃塞尔沃德已经成了禁脔,卡瑞蒂娜根本不敢在埃塞尔沃德面前使皇后的架子,她知道只要自己这么做了,罗曼努斯就一定会和她离婚并将她置之于死地。
连皇后都是这样的态度,大家便知道这个亚雷堡真正的向导主人是谁了,菲洛赛奥斯也去见过埃塞尔沃德一次,因为那段时间罗曼努斯一直在不停宠幸埃塞尔沃德,他又把菲洛赛奥斯锁在宫里,因此菲洛赛奥斯独守空房到有些性压抑,只能每天抱着孩子试图用母爱来转移自己那几乎快要抑制不了的性欲,一边诅咒罗曼努斯自己不来还不许他去打野食。
埃塞尔沃德有些意外,因为他发现菲洛赛奥斯其实是个极好的母亲,如今刚刚会走路的利亚姆被打扮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就像一个小向导似的。而且菲洛赛奥斯似乎从来不把他平时那些“阴险”的工作内容或者情绪反馈在小孩身上,菲洛赛奥斯对他也很礼貌,只是会时不时盯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惆怅犹豫的表情,埃塞尔沃德有一天忍不住问他在看什么,菲洛赛奥斯说我觉得我们俩并不相似,埃塞尔沃德愣了一下,但没想到他并没有说“的确不像”,反而说“或许的确有那么些地方是一样的吧”,菲洛赛奥斯下意识否认,说你在开玩笑吗,埃塞尔沃德说,我觉得你内心比表现出来的要柔软得多,菲洛赛奥斯没说什么。
罗曼努斯依然都每天在埃塞尔沃德这里过夜,吉斯也听说了这件事,他有点坐不住了,他并不在乎女儿的幸福,但他的确在乎卡瑞蒂娜能不能生下一男半女,毕竟柯莱特已经好几岁了,而卡瑞蒂娜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菲洛赛奥斯的消息很多,甚至现在还有些关于内亲王的风言风语,他去问女儿怎么回事,卡瑞蒂娜也有点焦虑,但她说罗曼努斯是一个你不违背他的底线就很好相处,但你一旦违背他的底线就会报复,吉斯说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得弄个孩子出来,现在外面都在传皇帝最喜欢利亚姆,到时候如果真让利亚姆上位,你这个皇后还有面子吗。
卡瑞蒂娜于是只好去恳求罗曼努斯,罗曼努斯听完她的话之后,只是笑着说可以,不过,我之前许诺过,如果你安分守己,到时候无论皇储的生母是谁,他名义上的母亲都是你,不过,我并不打算生育太多孩子,我没法像我父亲那样,对等级低的孩子干脆视而不见,所以,这种完全赌概率的东西,我们大家都该考虑清楚。卡瑞蒂娜知道罗曼努斯是什么意思,她不得不苦笑着心想这个名义上的老公真难缠,他根本不给后宫(虽然也就这么几个人,还得排除埃塞尔沃德)任何一点雌竞和宫斗的机会。
经过充分准备后,卡瑞蒂娜再次怀孕了,而确定她怀孕之后,罗曼努斯又回到了埃塞尔沃德这里,有些头疼地表示为什么二哥一直没怀孕呢,二哥都能生下伊瑞德和斯米亚文,怎么会跟我生不下孩子呢。
埃塞尔沃德曾经就近亲可能会生出怪物的问题跟罗曼努斯争论了很久,但罗曼努斯简称也有生出天才的可能,毕竟当年第四王朝的开国太后和共治皇帝佩里格林就是乌尔里希和伊沃的孩子,当然,只有核心贵族圈层才知道这件事,现在平民大部分依然以为佩里格林的生母是芝诺。埃塞尔沃德说,你要怎么处理这孩子呢?罗曼努斯说,如果他是个sss级以上的哨兵,我会立他为皇储。
埃塞尔沃德更焦虑了,便一直祈祷自己不要怀孕,即使怀孕,也不要生下一个哨兵。某天他竟然真的做了梦,梦见自己在一个覆盖在冰雪中的城堡里,这时候忽然有个高大英俊的哨兵给他打开防护罩,把浑身湿透的他弄回城堡里烤火,这个哨兵正是费迪南德·格雷茨。
格雷茨并没有像那些都市传说里一样看到他就开始试图诱惑,反而像见到老熟人一样,看到他还感慨了一句看来这种情况你也很难解决啊。埃塞尔沃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完全能听懂格雷茨在说什么,只是他无法反驳格雷茨,他只是觉得愧疚,他说希望让格雷茨能尽早看看古斯拉克的情况,格雷茨切了一声,说说到底还是我的儿子不是吗。
格雷茨又吐槽说所以你对他一直都是有感情的不是吗?埃塞尔沃德苦笑着说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格雷茨说那你下次做梦别梦到我不就行了,埃塞尔沃德无语,甚至想翻个白眼。接着格雷茨说我听到你的许愿了,愿望只能实现一半,总之还不到让你最焦虑的地步。
埃塞尔沃德还是很焦虑地醒了,结果第二天晚餐的时候就被发现怀孕,菲洛赛奥斯听说了之后只觉得释然,而卡瑞蒂娜则如遭雷击。
最终埃塞尔沃德生下了一个sss+向导,罗曼努斯无比惊喜,虽然孩子继承不了皇位,但他依然很重视这个孩子,给孩子起名安伍尔夫,而卡瑞蒂娜则生下了一个ss级的女性哨兵,被起名为约门吉斯。
只是孩子的对外身份有点麻烦, 毕竟罗曼努斯再疯,也知道不能真说这是他和二哥的孩子,然而,亲信赫罗斯文·达格玛给了一个方案,说既然安伍尔夫和约门吉斯的出生时间相似,那能不能直接说两个孩子是异卵双胞胎,都记在皇后名下。然而最终罗曼努斯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确定要把这个孩子给卡瑞蒂娜,最终只是对外同时宣告了2个孩子的出生,当然,因为现在3个月以后都下人造子宫里成长,所以也的确有一定操作空间,大家看2个孩子的出生时间是写在一起的,于是默认这的确是皇后的双胞胎。
虽然皇帝依然没能有一个sss哨兵子嗣,但既然已经出了个sss+向导,于是大家便只觉得是时间还没到而已,并不是因为皇帝的基因有问题。
又经过一轮耕耘,最终菲洛赛奥斯生下了一个sss级向导金尼沃德,而埃塞尔沃德生下了sss+女哨兵塞克斯布格,罗曼努斯狂喜,直接下令将塞克斯布格封为皇储。
卡瑞蒂娜彻底失去了希望,但罗曼努斯表示你的位置明明很稳固,毕竟无论是菲洛赛奥斯还是埃塞尔沃德显然都没办法取代你的皇后之位,如果你仍然要焦虑,我实在是没办法。
卡瑞蒂娜知道罗曼努斯的个性,所以她一直在竭尽所能减少父亲和兄长对皇位的野心,然而,她的父兄在长久的平衡和囚禁内亲王的谣言中终于失去了心理平衡,于是在朝堂上开展了一次软性的“逼宫”,他们不敢真的强迫皇帝,但在外界造势约门吉斯是非常合适的皇储人选。
这种神奇的操作几乎约等于自保,分明有个sss+哨兵塞克斯布格,但吉斯他们不保障塞克斯布格的皇位而是选择约门吉斯,这几乎是直球告诉外界:塞克斯布格大概率不是卡瑞蒂娜的孩子,是菲洛赛奥斯甚至别的向导生的。
罗曼努斯当然很不高兴,他之前一直要求吉斯配合好自己,但没想到他们真会这么蠢,他心想你们哪儿来的勇气还敢要挟他这个实权皇帝 ,要不是看在卡瑞蒂娜这么多年这么懂事的份儿上,他早就直接想个罪名把皇后家给收拾了。
吉斯联合党羽派系造势几天后,罗曼努斯做出了反应:他继续将菲洛赛奥斯提为公爵,然后给予利亚姆和金尼沃德亲王与内亲王地位,原本这两个孩子是尴尬的私生子,只是以皇子的身份尴尬地养在皇宫里,利亚姆和金尼沃德一被晋封,相当于罗曼努斯现在所有的孩子都有了亲王的位置(塞克斯布格和安伍尔夫是一出生就有了封号)。
罗曼努斯操作这一切都是在皇宫内的信息完全不透明的情况下,吉斯也想通过女儿问清楚皇宫的状态,却没想到卡瑞蒂娜真的并不清楚,原来罗曼努斯对自己的所有物的掌控欲强大到恐怖的地步,除了埃塞尔沃德,并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决定,他能容许朝臣对前朝的事情提意见,但他绝对不许任何人干涉他的私生活,显然,他并不认为立皇嗣完全是公事儿。
然而,吉斯似乎依然没意识到女儿的恐惧和罗曼努斯真正的愤怒,他觉得只要从别的方向施压,皇帝肯定会同意的,而且他并不相信那些别的宠妃生下的记在自己女儿名下的孩子(这是所谓皇室上层所流行的一个所谓的“真相”)能老老实实代表自己家里的利益,他只相信约门吉斯和柯莱特。
最终,在十多年后,经历了和吉斯的一系列角逐,卡瑞蒂娜因为长期的调度而心力交瘁,在这段时期她一度想要辞去皇后的位置,带着柯莱特和约门吉斯回到自己的封地,罗曼努斯也一度疲惫到几乎要答应这个方案了,这是他对于卡瑞蒂娜这个体面的曾经的合作对象最后能给予的一点体面,但第二天吉斯就开始继续给约门吉斯造势。
罗曼努斯终于愤怒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继续清除旧贵族的势力,尤其是当年巴西尔依仗的但又因为他的出尔反尔称帝而一直摇摆不定的旧贵族势力,当年娶卡瑞蒂娜有巴西尔施压的因素,也有他年轻的时候思考不周的缘故,到现在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但他至始至终坚持塞克斯布格的皇储位置。
然而没想到15岁的塞克斯布格居然在一次军校的越野训练中“意外”掉下训练星球的腐蚀溶洞而去世,尸骨无存,罗曼努斯当天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天旋地转,他跑去找埃塞尔沃德,而埃塞尔沃德足足抢救到当天晚上才醒来。罗曼努斯十分悲痛,他一直以为埃塞尔沃德只喜欢伊瑞德和斯米亚文,唯独在他们两个自己的孩子去世的这天,他才意识到埃塞尔沃德同样也爱着自己的孩子。
罗曼努斯又哭又笑,但也趁此机会对军队开展了大清洗,他毫不犹豫地清洗了吉斯在军中这些年扶持的势力,一点又一点蚕食,最终到最贴身的亲信都要被翦除的地步,卡瑞蒂娜本来就长期心力交瘁,很快就临近去世,去世之前她试图用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感化罗曼努斯,请求罗曼努斯给自己的2个孩子一条生路,而罗曼努斯则郑重其事地对他保障了,他说他不会让历史上那种养蛊的事情在自己的子嗣当中发生,但卡瑞蒂娜挣扎着说了句但你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寻找最强血脉,不是么?
卡瑞蒂娜去世后,罗曼努斯立马给柯莱特和约门吉斯封了封地,等他们大学毕业之后需要立马前往封地,这相当于彻底将两个年轻的哨兵排除了继承序列,接着没过多久,他以谋反罪将吉斯一家拿下,不过他并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将吉斯和卡瑞蒂娜的哥哥流放,其他人则变为平民。
不过实际上塞克斯布格到底是不是吉斯杀的,后世的史学家依然有争议,首先是吉斯和巴萨里尔(卡瑞蒂娜哥哥)至始至终没有承认他们参与过对塞克斯布格的谋杀,但其次他们又根据塞克斯布格的同学的证言,得知塞克斯布格去世前几天确实说过类似于“母亲(卡瑞蒂娜是名义上的母亲,所以塞克斯布格对外是这么称呼的)那边似乎最近常有一些不相熟的亲戚来找我”这一类话,因此主流观点也确实认为塞克斯布格的死亡和吉斯一家少不了联系。
处理完此事后,罗曼努斯回到皇宫,和埃塞尔沃德相对而坐,他静静地搂着因为幺子去世而憔悴了许多的埃塞尔沃德,说如果你实在是难受,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但埃塞尔沃德说无论再生多少个,塞克斯布格都不会回来了,而且我们也不年轻了,又何必再继续这个诅咒呢?
这会儿反而轮到罗曼努斯流泪了,他不甘心,他依然希冀着自己和埃塞尔沃德的血脉能继承皇位,这次埃塞尔沃德居然主动安慰了他,说至少我们还有安伍尔夫,不是吗?
或许也因为罗曼努斯年纪也不小了,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似乎认命了,搂着埃塞尔沃德,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妇一样哭。
他也去找了菲洛赛奥斯,在埃塞尔沃德的劝说“你不能将等级这么高的向导关在皇宫里守活寡,他也是你孩子的母亲,而且对你如此忠诚”,再加上埃塞尔沃德身体孱弱,在金尼沃德生下不久后,罗曼努斯本来是带着某种不情愿走进了菲洛赛奥斯的卧室,结果看到那个一向恶毒妖艳仿佛永远不在乎流言和名声的菲洛赛奥斯居然一副刚哭过的样子,一下子让冷酷惯了的罗曼努斯有些手足无措,但不得不说菲洛赛奥斯这幅样子的确勾起了罗曼努斯心中的保护、征服、怜爱、蹂躏等各种方面的情绪,罗曼努斯刚触碰到他的身体,菲洛赛奥斯就自暴自弃地吐露各种讽刺,然而当他的手彻底接触到菲洛赛奥斯的黏糊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伙是在因为欲求不满而委屈,但即使是愧疚,他也仍然不愿意让这家伙和其他哨兵做爱。
当菲洛赛奥斯知道是埃塞尔沃德劝罗曼努斯多到自己这里之后,只是傲娇地说了句“哼那个圣母真喜欢多管闲事”,但后来埃塞尔沃德忙于科学院的工作的时候,他会主动把安伍尔夫和塞克斯布格接到自己这里来教育,所以,这次塞克斯布格意外去世,他也有些难过,他心想要是利亚姆或者金尼沃德去世,或许他会比埃塞尔沃德现在表现得还要崩溃。
卡瑞蒂娜去世后不久,埃塞尔沃德最终在心力交瘁中去世了,实际上他一直觉得塞克斯布格的死或许有自己的责任,因为自己当年曾经跟格雷茨说过不想要一个继承皇位的哨兵,塞克斯布格死后,他再次在梦里见到格雷茨,他质问过塞克斯布格的死是否有天意操弄,而格雷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说人对什么有执念,那种意念就会越发强大甚至干扰现实。
尽管他还爱着别的孩子,但塞克斯布格不明不白的死还是给本来就情绪压抑的他太多打击了,去世前他问现在可以放过伊瑞德和斯米亚文了吗,罗曼努斯感觉天都要塌了,但他还是答应了兄长的请求,最终,他让伊瑞德继承了当年古斯拉克的爵位,并把他放回了霍恩海姆府邸,让伊瑞德给梅尔贡元帅养老,梅尔贡本来都已经接受了自己晚年孤独的事实,却没想到自己孙子中的其中一个还能回来,然而当他后来知道是儿媳临死前的请求,而儿媳中年就去世之后,老泪纵横。
斯米亚文并没有回到霍恩海姆府邸,在埃塞尔沃德去世半年后,他也被破格加封为内亲王,用的官方名义是“表彰内亲王殿下一生对帝国科学院的贡献”,他一直和金尼沃德以及安伍尔夫住在一起,后来罗曼努斯为他们安排了婚姻。
放在二十年前,罗曼努斯绝不会想到菲洛赛奥斯居然是陪伴自己最久的那个,现在,利亚姆是那个等级最高的哨兵子嗣了,尽管他只有ss+,但性格极其稳定,虽然有点喜欢宗教学,罗曼努斯却注意到这个自己前半生甚至都没认真关心过的孩子居然已经成长成一个温和而坚定的样子了,或许他等级并不够,但他擅长用自己语言的魔力让人相信他,罗曼努斯问利亚姆是否恨自己的忽视,利亚姆却露出一个微笑,说出了罗曼努斯觉得既冷静又有些失落的话,利亚姆说正是因为自己没太接受皇宫里这过于压抑的皇储教育,或许现在才能保持情绪稳定吧。
罗曼努斯决定正式迎娶菲洛赛奥斯,以给利亚姆的皇储身份造势,然而利亚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菲洛赛奥斯听说罗曼努斯要给自己名分,居然应激似的表示自己现在已经一点都不想要这个位置了,罗曼努斯愣住了,他心想这大半辈子都过来了,自己除了在性方面或许苛待了菲洛赛奥斯一点,但别的方面完全没苛待,这到底在闹哪一出,然而无论他怎么哄,菲洛赛奥斯都不复他们初见时那般妖艳又自傲的样子,还是利亚姆叹着气表示您还是找正规渠道吧,母亲大概是抑郁了。
罗曼努斯觉得自己真是个糟糕的丈夫,他终于感到懊悔,意识到自己的每一任配偶都被自己搞得心力交瘁,是,他不如那些一生深情的一夫一妻的皇帝,他也没有那些刻薄寡恩的开后宫的皇帝那么过分,但他越想紧紧地把每个人都抓在手上,就越是让配偶们感到窒息,他想起卡瑞蒂娜和埃塞尔沃德去世前的样子,立马带着菲洛赛奥斯去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
菲洛赛奥斯总算好转了一点,但当罗曼努斯又开始提要封他为后之后,又开始应激,罗曼努斯心想这个事情不能拖了,咬牙几乎是推着菲洛赛奥斯举行了仪式,菲洛赛奥斯当了皇后之后并没有多开心,在婚前,他的职位早就不在军情处了,而是实际上担任着宫廷内相的职责,罗曼努斯试图将更多的政务交给菲洛赛奥斯处理,让他转移注意力,这一招似乎的确对菲洛赛奥斯有用,他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和的确挺不错的工作效果的确震惊了很多一直对他抱有偏见的人,慢慢的,有人甚至认为罗曼努斯娶他是个英明的决定了。而罗曼努斯则是觉得,他现在这幅冷淡的不想理自己的样子,越来越像埃塞尔沃德了。
后续历史学家会发现,菲洛赛奥斯的个性在罗曼努斯去世后,在外界看来再次发生了巨大的翻转,据后来考古考证,菲洛赛奥斯把罗曼努斯和埃塞尔沃德埋在了一起,且是以夫妻的礼仪合葬的,而他自己后来则是单独给自己开了一块地,与利亚姆夫妇靠得更近。
最为戏剧化的是,罗曼努斯去世大概五年后,利亚姆基本上站稳了脚跟,那时候风韵犹存的快50岁的太后菲洛赛奥斯又开始猎艳,他喜欢勾引那些年轻鲜活的禁卫军哨兵,据不完全统计给罗曼努斯戴了差不多几十顶绿帽子,甚至临时性的一夜情不计其数,当时甚至有大臣给利亚姆委婉谏言过,说太后的生活作风过于豪放影响不好之类的,然而利亚姆是个大孝子,或许也是对母亲青年时期长期独守空房的某种遗憾吧,因此他每次都是对大臣们应下来,但至少象征性口头说母亲几句,实际上从不干涉,尤其是看到母亲被年轻的哨兵滋润了之后情绪变好的样子,他就更觉得没必要干涉了。
有人问利亚姆说你不觉得这样对不起先帝吗,先帝毕竟是您的父亲,利亚姆每次都用含混的理由掩饰过去,然而私底下流传,他曾经跟自己的近侍说过这样的话“我和先帝有父子之义,但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先帝最后选择我当皇帝的理由是,他认为我会当一个好皇帝,为了对得起他这份信任,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皇帝的;但我想如果有那么一些更好的可能,先帝未必会愿意让我当他的儿子,而我母亲的感情归属并不影响这个国家的整体稳定,不是吗?所以我也不欠他什么。”
据说有一次一个大臣真的闹到了菲洛塞奥斯面前,与菲洛赛奥斯辩论礼法,菲洛赛奥斯一副不屑的样子,最后大臣气到说“难道做一个荡妇比做尊贵的太后还舒服吗?”这个大臣显然抱着某种“死谏”的决心说出这番话,他已经做好等从太后的办公室出去以后就被太后或者皇帝的亲信抓起来的准备,然而菲洛赛奥斯一反年轻时候的阴郁和瑕疵必报的情绪,叹气说你们这些装模作样家里藏着生活助理的哨兵,以为向导和哨兵是两个世界的生物吗?你非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觉得做荡妇真的比做太后舒服了。
这段话后世引起了很多争议,许多保守派一直十分唾弃菲洛塞奥斯,甚至试图证明罗曼努斯和菲洛赛奥斯的婚姻是无效的,他们宁愿相信卡瑞蒂娜是罗曼努斯的真爱。不过后来许多人也能理解菲洛赛奥斯,尤其是共和国人。
菲洛赛奥斯一直到60岁才稍微收敛一点,那时候他已经开始长期和自己曾经很久以前在军情处时期的副官巴塞洛斯·施特拉瑟同居,那个副官在菲洛赛奥斯从军情处调走之后没多久就被罗曼努斯调到其他部门去了,后来官至上校,这人的出身原本比菲洛赛奥斯高一些,后来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再后来又丧偶,几十年后菲洛赛奥斯当了太后,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和前任长官再会的一天,那之后菲洛赛奥斯搬出了皇宫,和巴塞洛斯隐居,记得后来已经成为科学院院长的安伍尔夫还跑来问过自己的养母现在对生活满意吗,会不会后悔当时去走捷径,而菲洛赛奥斯的回答是:人不能永远美化没有走过的那条路,如果我不走捷径,我的属性等级大概也是逃脱不了的。
不过,菲洛赛奥斯作太后时的政绩依然不少,虽然很多人认为利亚姆是个温和平庸的皇帝,但菲洛赛奥斯显然一直都没有施压过自己的儿子,金尼沃德曾经就这个事情问过自己的母亲,菲洛赛奥斯的说法是,一个良好的体制并不能完全依赖皇帝的强势,如果形成路径依赖,这总会在历史后续的某一刻造成危险的影响。
菲洛赛奥斯和利亚姆共同执政时期,缓和了与卢伽尔王国的关系,这也是后来提奥德米尔时期,卢伽尔是唯一一个对帝国仍保持相对友好的国度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