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弗鲁斯之书

尼基弗鲁斯是弗洛鲁斯和埃米利亚诺的孩子,尼基弗鲁斯生下来的时候的待遇其实比查士丁尼要好一些,毕竟弗洛鲁斯曾经爱过埃米利亚诺,而对着一个和埃米利亚诺一样美丽而且拥有类似性格的向导,他也无法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尤其是弗洛鲁斯后期莫名其妙就是没别的孩子的情况下,他对尼基弗鲁斯姑且还算宠爱。

不过尼基弗鲁斯对这个父亲的态度一直都是胆怯而谨慎的,他知道如果不是拉斐尔当年的帮忙,他母亲还不会在弗洛鲁斯面前偶尔复宠,甚至可能早就被忘掉了,对他来说,他双亲中的另一个人只能是拉斐尔。

后来拉斐尔即位,而尼基弗鲁斯也该读小学了,拉斐尔和埃米利亚诺没能继续研究,而尼基弗鲁斯恰好有天文学方面的天赋,于是两个母亲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尼基弗鲁斯不负众望地在科学院附小和附中的考试上都考出了好成绩,唯一一点是尼基弗鲁斯社交障碍很严重,因此尽管大家现在都不敢得罪他,但也很少有人敢和他主动交流,多利安知道这事情后,主动让自己一个弟弟的孩子维尔日勒·霍恩海姆也到了这个班级,一开始大家还有有点意见,因为这是妥妥走后门,而且维尔日勒还是个哨兵,他们都戏称维尔日勒是尼基弗鲁斯内亲王的“伴读”,尼基弗鲁斯于是说“既然你是来陪伴和保护我的,我就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于是给维尔日勒补课,结果期末考试的时候维尔日勒的成绩也在中等水平,于是大家总算没有意见了。

温柔社恐的尼基弗鲁斯和温柔但阳光的维尔日勒就这样一起长大,最后顺利结婚,婚后生下了2个孩子,不过他第一次生孩子已经是35岁的事情了,尽管当时生孩子主要用人造子宫,但当时科学院内部有一些事故,导致拉斐尔希望他提前接手科学院。

在塞鲁斯和弗洛鲁斯时代,科学院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没有强势的院长的庇护,很多向导不得不忍受贵族甚至皇室的骚扰,比如塞鲁斯有好几个情人都是出自于科学院,而弗洛鲁斯早期也是如此, 直到后来拉斐尔成为弗洛鲁斯的皇后并短暂亲自兼管科学院以后才好一些。

这些可怜的被迫成为皇帝和贵族情人的研究员后来又在科学院内部遭受了迫害,因为当时科学院内部也出现了学阀和一些贵族的“挂名情人”,这些人完全不懂科研,纯粹是因为身份不高或者其他原因,被贵族送来科学院镀金的,等镀金完之后就娶回家做生活助理或者首席医疗助手,科学院被弄得乌烟瘴气。

尤其是在拉斐尔监管之前,科学院的时任院长是ss+向导阿尔德莫·帕雷德斯,这是个美丽且有些学术成就,但在道德上让后世的研究员总是锤头顿足地厌恶的科学院院长,后世大家带领新人参观历任院长头像长廊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开这个人。

他是一个中等贵族,在历代院长的出身里不算好也不算差,他有一些美貌,塞鲁斯在任命他的时候显然也看中了这一点,让他在一干当时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当时与他竞争的一个研究员是个平民,他不愿意接受塞鲁斯的潜规则,于是塞鲁斯不但让他落选,还把他打发了出去,在离开之前,那个原本已经升任分院长的向导颇为尖锐地阴阳怪气了皇帝以及阿尔德莫,后来这人在胡拉国立大学做了教授。

阿尔德莫当时很尴尬,也很羞耻,他知道很多同僚是怎么看自己的,原本他也想上台之后收手做一些正常的事情,结果等他成为院长之后没多久塞鲁斯就威胁交出另外几个研究员,否则就把他的黑历史全部捅出来。

阿尔德莫十分还害怕,他安慰自己毕竟还有研究要做,为了自己研究成功,或许牺牲几个同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代价”,然而,他也没能做出什么成果来,尽管他的确很努力,但或许是缺乏天赋而带来的思维平庸等问题,导致他最后做的几个课题全部失败了。

他手下仅有的几个研究员和他的助手还在安慰他,并不知道他们未来的课题已经被停掉的消息,而阿尔德莫意识到助手如果得知了这个消息自己就彻底完蛋了,他突发恶念,想起之前有几个贵族和宠妃的家人跟他说的关于想要他的某个助手的事情,就跟那些人勾兑,结果第二天这些人全都被达官贵族的私兵和护卫们带走了。

这几个助手和研究员都是抽调来他的课题组的,自然有人问他这些人去哪里了, 他给不出答案,但他还可以装以前的姿态,他委屈地说自己也不知道会这样,众人看他这幅模样,只觉得他像以前一样担不起事,觉得他可恨又可怜,但也没曾想到就是他本人亲自卖掉了那几个孩子。

那段时间科学院人人自危,这个千年来的智慧型向导的学术乐园一下子不安全了,许多人甚至退而求其次去了次级研究所和地方分院,来不及跑的人甚至被迫走上了早点相亲的道路,甚至不惜去找个看上去还好说话的不缺人的贵族做挂名的生活助理,为了科学,他们不惜背负一些不干净的虚名。

然而科学院的其他人并非完全束手无策,奥托当年建立科学院的时候就曾经留下过一个内部的审查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机构的人员不是固定的,而是会每年定期搜集反对意见,达到匿名票一定数量之后有人自动认领这些观点,这些认领观点的人不一定是观点的发起人,也有愿意为这个观点负责的人,接着由认领观点的人当中票数最高的几个人组建委员会并实施观点,这是一种基于科学院全民高智商和低现实需求才能完成的一种机制,奥托也承认过“这东西放在外面就没用了”,但不得不承认在科学院整体高智商的情况下,这种方式的确纠正过相当多有问题的决定。

而这一次的反对派是电子信息工程部的副分院长阿尔维托·马格努斯,他手下有2个人正是在阿尔德莫手下消失的研究员,他通过信息系统和自己的研究员联系上了,得知他们在贵族府邸,他知道院长不管用,所以亲自去要人,结果那些贵族却说你们这些书呆子还真把科学院当回事了,现在的科学院和窑子没什么区别,马格努斯家早就和权力中枢没什么关系了,就是个只会搞点学术的破落贵族罢了,要不是你老公姑且在军队里还有点名声,我连你一起也收了,气得阿尔维托想直接引爆他的电脑。

阿尔维托的反对案立马得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同意,于是按照规则阿尔维托直接宣布组建了临时专项审查委员会,以前许多被弹劾的院长或者其他行政官员,虽然害怕或者不满,但为了不造成更大的影响或者被皇帝等更高一级的官僚干预,最终基本上都选择了妥协,而阿尔德莫因为有塞鲁斯撑腰,他竟然铤而走险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他直接宣布临时专项审查委员会是非法的,并在阿尔维托使用会议室的当天带着皇帝的禁卫军冲进去逮捕了阿尔维托和其他人。

此举彻底惹怒了科学院的其他研究员,这群总是被人称为柔弱美丽书呆子的家伙在这个不幸的时代反而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威力,几天后有好几个军队长官对塞鲁斯表示这段时间领来的哨兵抑制剂似乎是赝品,没什么用,还有好几个贵族哨兵在偷偷上缘分的天空找应召,甚至去红房子找娃娃的人都离奇去世,塞鲁斯当然知道是谁做的,于是还处死了最极端的几个研究员,然而这并没有打消这些研究员们的反抗意志,他们偷偷祭奠这些死去的研究员,有些人本身常年混迹阿碧娜迷宫,干脆和当时的宗教性质的向导反抗组织“乌勒都天空”(也就是达喀尔的前身)以及“黑丝带”联系上了,于是,他们以阿尔维托的名义建立了“零点结社”。他们直接复制了当年塔伦托掌管科学院时期留下的一些“压箱底复制技术”,随时准备流亡共和国,当然,未来以赛亚建立达喀尔之后,他们的流亡目标就变成达喀尔了。

总之,针对阿尔德莫以及贵族哨兵的暗杀在当时一直持续着,塞鲁斯差点一度打算废掉科学院,直到新晋升的中将鲁米尔劝他三思,说先前有跑路到共和国的研究员和叛逃士兵不断在共和国搞“揭发”的事情,何必为了一些冷冰冰毫无风情的家伙大费周章呢?奥雷利昂在出征卢伽尔之前也这样劝说塞鲁斯,塞鲁斯说到底还是比较怕死,才作罢,后来塞鲁斯的兴趣完全被埃米利亚诺带着走了,这段事情就算彻底告一段落了。

皇帝移情别恋了更年轻的向导,阿尔德莫失宠了,怀恨在心的研究员们和院长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有些相对独立一些的部门的分院长称为实际上的管事儿人,但塞鲁斯只要一天没撤销阿尔德莫的院长,他就一天压在科学院诸人之上。

阿尔德莫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做研究的心思了,他草草结束了自己的课题, 并将剩下的时间都用于撰写回忆录,在此期间仍有几个失去的分院长部门的研究员被抢走,没过多久,塞鲁斯意外死亡,阿尔德莫都做好了要逃跑的准备了,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原定要接管科学院的皇妃埃米利亚诺并没有成为皇后,阿尔德莫还因此有一丝侥幸,觉得自己再苟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攒够足够多的去天琴共和国了,不过或许是恩卡大神与林奈大神最终还是否决了他吧,最终新一任皇后,先前曾经参加过科学院举办的夏令营的拉斐尔临时掌管了科学院,并宣布重新进行选举,再次重申了审查委员会的合法性,阿尔德莫因此遭到逮捕。

弗洛鲁斯因为某种原因,似乎对科学院向导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大,有人后来推测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连续在拉斐尔和埃米利亚诺处碰了一鼻子灰的缘故,虽然讨厌弗洛鲁斯,但弗洛鲁斯也的确有清洗前朝旧臣的需求,尽管这部分人不一定是反对他的,拉斐尔想办法将先前被贵族带走的研究员重新找了回来,然而终究还是有一个人精神过载自杀了,拉斐尔后来还把这几个向导也挂到了科学院的殉难墙上去。

然而拉斐尔毕竟还有很多别的政治上的事情要忙,他仅仅是帮助科学院恢复了基本秩序,他将阿尔维托重新提拔回来担当院长,等拉斐尔正式登基成为皇帝的时候,已经有接近15年过去了,阿尔维托也该退休了。

尼基弗鲁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接手了科学院,他身份足够高,完全符合“能保住研究员的高阶贵族向导”的前例,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些研究员们就会无条件相信他,毕竟尼基弗鲁斯看上去实在是太社恐了,尽管他是内亲王,但万一哪天埃米利亚诺也和拉斐尔闹翻了,他说话也不管用怎么办?

尼基弗鲁斯一开始也不怎么自信,他觉得自己更适合走纯粹的学术路线,沟通让他感到惊恐,不过拉斐尔一再表示他认为尼基弗鲁斯实际上有能力做得很好。年轻的尼基弗鲁斯上任的第一个月只开了一个会议,让整个行政委员会的分院长和功勋研究员们认识了他,接着他什么也没做,有军方的人要求联合或者对科学院有隐形需求,他也一脸茫然的样子,军方和贵族不敢得罪强势冰冷的拉斐尔,只能吐槽几句闷葫芦也来当什么院长了。

然而他这种对外闷到被嘲讽的情况反而让科学院得到了充足修复,一段时间内科学院不用接各种乱七八糟的活儿,院长自己亲自搞研究,大家也搞研究,科学院总算恢复了研究的本源。

不过他的确不能一辈子都憋着,尼基弗鲁斯不得不开始实验之外最好笑的尝试——在维尔日勒的帮助下练习如何和研究员以外的人说话。到他35岁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完全恢复了科学院的正常秩序,当时拉斐尔的中兴统治显然也到达了一个伟大的阶段,帝国国内政治开明,甚至有人反向从天琴共和国回到了帝国,伊西多尔·克里姆特就是这样来到帝国的,因为伊西多尔是共和国人,且他的研究当时才起步,暂时看不出来有什么功效,于是尼基弗鲁斯一开始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个年轻人的研究。

然而,后来查士丁尼追逐伊西多尔的事情发生了,为了逼迫伊西多尔就范,查士丁尼直接插手了伊西多尔在科学院的地位,甚至要求给伊西多尔专项拨款,被尼基弗鲁斯拒绝后(这很正常,毕竟伊西多尔来帝国也就才几年,怎么能越过那么多经受住了考验的项目)查士丁尼差点和弟弟吵起来,最终拉斐尔干涉了这件事,要求查士丁尼从自己的皇储经费中自己给伊西多尔批项目钱。

因为这件事,科学院的研究员们显然对伊西多尔态度不是很好,一开始尼基弗鲁斯也对伊西多尔保持冷冰冰的态度,不过现在伊西多尔的办公室正式搬到了科学院总部,尼基弗鲁斯也不能无视他。

不过,在尼基弗鲁斯验收伊西多尔的阶段性成果后,他很快改变了对伊西多尔的看法,同样作为一个优秀的天文学家,尼基弗鲁斯不可能看不出来伊西多尔探测出的太空噪音波形图里的奇怪之处,因此,在伊西多尔在帝国呆的这短短的几年的后期,尼基弗鲁斯实际上默许甚至给伊西多尔的研究加了料。

在伊西多尔的建议下,尼基弗鲁斯也改进了胡拉的防御塔以及科学院的屏障,这也是后来西萨纬入侵时米哈伊尔能迅速撤出一大堆科学家的原因之一。

后来,英瓦尔德·波福特被揭发通敌卖国——通的是当时和天琴共和国处于交恶状态的卢伽尔,克里姆特家族趁机洗清了罪名,伊西多尔的父亲这才有时间去了解自己这个从来都被当做“备用”的儿子在帝国发生了什么,然而当他听说伊西多尔在帝国又是搞域外星系研究、又是被皇帝收作情人,甚至还生了一个小皇子时,他怒不可遏,立马要求伊西多尔回去,父子俩还吵了一架,伊西多尔当时心情并不好,甚至一时间有了要不干脆不回去算了的想法。

不过最终查士丁尼越来越乖张的行为和没谱的语言惹恼了伊西多尔,他意识到查士丁尼这种“我喜欢你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听从我”的操作和他父亲极为相似,因此当时产生了莫大的勇气一定要离开帝国,毕竟,现在英瓦尔德已经进监狱了,他父亲离轮值主席的位置远得很,回到共和国也不代表他一定要回到父亲身边。

于是他决定策划逃跑,先前查士丁尼为了防止他逃跑,就和禁卫军以及海关打了招呼,伊西多尔甚至都想着要不逃跑算了,结果没想到最后是尼基弗鲁斯派来的人带着伊西多尔出去了。

伊西多尔第一次懵逼,他还忍不住问带他走的人说尼基弗鲁斯这么做不会惹怒查士丁尼吗?那个特工(或许是某个科学院的安保队长)很淡定地说你觉得如果尼基弗鲁斯没别人授权他敢这么做吗?

他立马意识到为什么会这样:拉斐尔肯定也默许了这件事,而拉斐尔之所以也不伸张,是因为如果从不珍惜伊西多尔的角度来说,假设拉斐尔纯粹是看不惯查士丁尼对伊西多尔的迷恋,完全可以想办法杀了伊西多尔,然后在帝国境内宣传共和国的妖妃迷惑了皇储就是,然而拉斐尔不但没打算杀了他,甚至打算把他送回共和国,这可以说完全违背了帝国的立场,拉斐尔本身继位就有争议,他这么做现在肯定无人敢反对他,但万一之后他又失势,那么这一定会成为帝国反对拉斐尔的黑料。

若干年以后,伊西多尔为了推广他的计划而不得不参政并成为轮值主席时,那时候无论是拉斐尔还是查士丁尼都已经去世,站在乌尔里希面前,他会明白当年拉斐尔的用意。因此终其一生他都不愿意在共和国媒体面前谈论拉斐尔和尼基弗鲁斯,尽管许多共和国媒体都疯了一样想挖出他的隐私。

而查士丁尼知道了弟弟放走伊西多尔的行为之后也暴怒了,他直接冲到科学院试图找尼基弗鲁斯算账,甚至直接把枪对着尼基弗鲁斯,而这时候维尔日勒直接拿着枪对着查士丁尼要求其冷静。

后来还是拉斐尔和埃米利亚诺赶到现场,拉斐尔将查士丁尼痛斥一番,甚至表示“你真的以为你懂伊西多尔吗?”查士丁尼流泪说可是不懂又如何呢?当年古斯塔夫也听不懂约哈斯在说什么,可是他知道努力去听,我已经那么努力去听了,为什么伊西多尔不要我呢?

他趴在埃米利亚诺怀里哭,后来又向尼基弗鲁斯道了歉,后来的历史学家形容查士丁尼是个“在治国和做人上基本在合格线,有狂热的私情但不至于失去理智的人”,他一辈子都在为伊西多尔离开他这件事耿耿于怀,也因此和两位母亲以及弟弟有了芥蒂,但无论如何,他也的确没想过要杀了他们。

尼基弗鲁斯在科学院期间最大的科学研究成果在于进一步完善了伊西多尔在帝国留下的西萨纬观测相关项目,以及太空交通系统的进一步发展,他还重申并强调了社科类部门的重要性,尽管他是一个理工科学者,当然,这一点同样也离不开拉斐尔晚年对神话学的关注,拉斐尔晚年某次看历史文献记载的时候,曾对齐格蒙德大帝的遗言表示好奇,说齐格蒙德弥留之际告诫欧根切莫给神女添乱可能是什么意思,他读了半天觉得齐格蒙德在遗言里形容密特拉和爱尔麦蒂的语气有点怪,不太像在说两个神灵,反而像在说两个晚辈,而欧根的反应也很微妙,他“含泪答应了”,对于两个神灵有这种必要吗?

尼基弗鲁斯很容易理解了拉斐尔的意思, 他手下也有几个继续了阿洛伊斯和欧多西亚研究的神话学学者,最终他们对当年齐格蒙德-欧根时期留下的资料进行了搜集和研究,以及对比了第一王朝时期和第二王朝时期列王纪里记载下来的历史,他们发现第一王朝留下来的记载和第二王朝、甚至叠加第三王朝前期的记载,都有相当大的不同之处,他们发现第一王朝有些记载相当诡异,充满某种“神谕”一样的色彩,比如密特拉对薛西斯的警告,比如埃尔温的早年记载的缺失等等,而且还有个很诡异的点,某节古籍里记载尤利西斯后来和乌里诺神混同,而莉瑞俄珀和罗萨里巴混同,然而这两个神灵似乎在第一王朝之后的记载几乎消失了,而且,这两个神灵的记载和行为逻辑似乎高度和第二王朝被高度崇拜的胡拉和阿碧娜相似,只是细节之处有所不同,而似乎现存的所有典籍里都没有说罗萨里巴和乌里诺后来怎么样了,与之相对的是,密特拉神的体系似乎和原初的恩卡神体系并没有特别大的交界之处,然而,与法芙兰以及伊瑞忒等外国神灵不同,密特拉从各种资料来看,似乎又的确是帝国本土神灵体系。

尼基弗鲁斯和维尔日勒孕育有2个后代,长子ss级哨兵尤安纳斯·霍恩海姆,次女ss+向导安涅拉·维特根斯坦,在尼基弗鲁斯去世后,为了躲避艾弗雷特和乌尔里希可能的战争,尤安纳斯主动流亡到天琴共和国,而安涅拉后来和当地贵族结婚,并成为狄奥法诺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