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维特根斯坦王朝的萨利赫皇帝时期,经过亚历山大和埃米尔的一系列征战,天琴共和国陷入内乱中,一度在图格努尔时期接近于为马尔塞拉斯-卢伽尔联合帝国吞并,但达喀尔和埃塞克斯为天琴共和国解了围,再加上圣希特骑士团等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因此帝国扩张的脚步停止了,后来慢慢陷入了平静的滞涨期。索拉雅后期到萨利赫时期,为先前民间慢慢流传下来的民间信仰,以及一个域外星系坐标西萨纬的威胁,导致这原本还能撑一阵子的帝国迅速陷入崩溃论时代,诚然弗洛斯塔尔联邦、达喀尔国和天琴共和国对帝国人这种极度悲观的情绪表示了一定疑惑,但对于帝国这种悲惨的末世情节,大家还是表示喜闻乐见。
天琴共和国并非不相信西萨纬入侵,相反,他们比帝国人知道得都早,几百年前的天琴共和国轮值主席伊西多尔·克里姆特曾预言过西萨纬的来临,因此自那时候起,共和国就一直在建立防线,他们从那些似是而非的物质捕捉中大概研究到了西萨纬是一个科技系统整体比艾森霍夫星系高一些的文明,但也并非完全不可战胜,因此共和国一直在点自己的科技树,且已经超过了帝国不少,尽管国内同样也有悲观派和投降派等派系,但整体对西萨纬的观点要科学得多,而非帝国那样充满了古怪的绝望,甚至因此延伸出了一些邪教。
而同样的,根据密特拉的预言,这一代依然出现了专属于帝国的天命对手“千廊魔女”,力挽狂澜将天琴共和国拉回生命中的莉奈特·科斯特利茨,据说她是莉安娜和维伦的后代,她本人从未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点,毕竟在菲莉丝时代,天琴共和国再次对法律进行了修订,打了一部分所谓的议员世家和军人世家,即使她是英雄的后代,也要在军校里从头学起。
然而,相对应的帝国皇帝萨利赫目前已经年逾五十岁,也只是一个区区s+级别的哨兵,因此那少部分关心千廊魔女传说的人,心想既然属于莉奈特的那个齐格蒙德还没出现,那或许现在就不到“乱世”了。
萨利赫本人虽然对扩张地图有兴趣,但很显然对军事一窍不通,不过,因为那些人留下的发达的军事体制,他身边拥有许多有才华的将领。最突出的就是年轻的旁系亲王米哈伊尔·维特根斯坦(在亚历山大改革后,sss级以上哨兵旁系重新获得了继承顺位),以及宇宙舰队副总司令官阿克塞尔·班贝格。
阿克塞尔严格说也有皇室血统,往上数有一位祖先是弗洛鲁斯与埃米利亚诺之子尼基弗鲁斯,还有一位祖先是阿加佩托斯三女斯塔特拉·维利西莫,然而这两位也都是差不多几百年前的人物了,一代一代混血下来,他的血缘比米哈伊尔还淡,他的手下追随他当然不是因为他有“皇室血统”,他表现得也似乎就像对皇位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休战后,莉奈特和阿克塞尔来到尼尼微要塞签订条约,莉奈特注意到阿克塞尔容貌有种阴沉的英俊,又觉得有点似曾相识,签订完合约之后,萨利赫又随即任命阿克塞尔为驻普罗菲西亚星域的维利西莫星域总督,两个国家暂且相安无事。
而萨利赫在接到西萨纬的坐打击指令后,则彻底丧失了对建功立业的决心,变得畏惧畏缩起来,当时的宰相莫里斯·松德贝里一直劝说萨利赫,说西萨纬的星域文明程度未必比艾森霍夫星系就好多少,即使打不过,我们也不该就这样束手就擒吧,但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萨利赫立马将军权交给了各地总督,还解除了自己作为宇宙舰队名义总司令的职位,一味沉迷于修炼密教中,不过,无论他怎么修炼,密特拉似乎都没有眷顾于他,于是他转而开始研究当年艾曼努埃尔皇帝整理的维特根斯坦家族历代皇室成员的秘闻和生平,他发现许多先贤的资料里都提到了格雷茨和永生相关的事情,本身因为国事失意,外加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他便决心要召唤出格雷茨。
某一天,他按照格雷茨搜集的资料,偷偷割喉了他和情妇刚生下没几个月的儿子阿利斯泰尔,当晚他就梦到了一脸不悦的格雷茨,格雷茨手上抱着他的孩子,用有些冷漠又有点微妙的口气说你的召唤方式实在太过于僭越了,我明明把这给珍宝赐给你,你就这样荒唐地浪费了他,你应该受到惩罚,说着,他手上扬起一道光线,阿利斯泰尔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颇为俊秀的少年,长得很像第二王朝的齐格蒙德之子奥托,又有点像第三王朝的阿玛迪乌斯皇帝,而且梦里不知怎么的,萨利赫就是能分辨出来这个孩子本来应该是个U级向导。
萨利赫冷汗涔涔,这时候格雷茨讽刺说不过你并不是这里唯一一个糊涂的人,所以看在阿利斯泰尔的份上,我不会立马惩罚你,但你要找到真正的办法来平息我的愤怒,萨利赫问格雷茨是什么意思,格雷茨说你自己去领悟,醒来之后萨利赫胡思乱想了很久,最后决定立马放弃几乎所有对外征战项目,这让先前一直处于狂热爱国情绪的帝国人民感到十分愤怒,而许多地方军也不愿意再听中央的命令。
莫里斯对萨利赫发出警告,然而萨利赫置之不理,表示如果民众不愿意的话,就随便找什么军阀或者国家投奔吧。
萨利赫越发疯癫,过了几年后,西萨纬人第一次对整个艾森霍夫星系发出警告,众人惊慌,而萨利赫却毫无表示,最后是实在看不下去的天琴共和国前任议长伊菲吉妮·萨缪尔森公开了萨利赫和内阁以及议会成员的谈话(后续帝国人也很震惊她到底是怎么拿到这玩意儿的),揭露了萨利赫的不抵抗的意愿,真相出来后整个星系都震惊了,许多人惊恐地认为或许末日已经到来了。
许多地方军也纷纷独立,这其中就包括一直在边境的阿克塞尔,阿克塞尔其实原本和萨利赫有恩怨,在萨利赫姑且对军事还感兴趣的时候,阿克塞尔曾经是他的重点猜忌对象,在莫里斯等人的建议下,他曾经将正在同莉奈特等人谈判的阿克塞尔召回,几乎不加掩饰地表明了自己的猜忌,当时阿克塞尔的朋友莫里斯一直劝说阿克塞尔忍辱负重,而阿克塞尔则反问莫里斯说如果是皇帝的错又当如何呢?莫里斯愣了一下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帝的猜忌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阿克塞尔听说之后不置可否,但心慢慢冷了起来。
于是在莫里斯满地找人进京勤王时,阿克塞尔也没去,而是顺路直接劫持了莉奈特,天琴共和国星辉集团军的高层当时都很震惊,试图追杀阿克塞尔,甚至往帝国方向发表声明,他们认准帝国方向大概也很需要这次机会,如果现在跟帝国方面谈条件,帝国说不定大概会同意天琴共和国的要求,兵分两路剿灭帝国的分裂势力、获得和西萨纬谈判的权力。
当然,第一个打消了他们想法的就是莉奈特本人,尽管被阿克塞尔挟持,她的头脑依然冷静地运转着,并思索了一下以帝国中央现在的情况,同帝国扭在一起反而可能会更危险,因此她劝说阿克塞尔允许她和自己的手下通话,经过好几轮和阿克塞尔的拉锯战,最终在阿克塞尔的监视下,莉奈特打通了和集团军大本营的电话,并劝说大家不要因为她的缘故和帝国官方合作,她是自愿的,她对后面的局势另有打算,大本营的人都有点震惊,但莉奈特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莉奈特有证据更充足的想法。
莉奈特就这样住在了阿克塞尔的旗舰上,阿克塞尔没有亏待她的生活,甚至给她的东西比莉奈特自己会用的要好一些,莉奈特一开始一直很警惕地观察阿克塞尔的意图,两人交锋试探了政治立场以及接下来的做法等等,莉奈特注意到阿克塞尔有时候很冷静,有时候又十分狂躁,甚至无理撒气到自己身上,尽管有时候她是真的不生气(毕竟不太明白阿克塞尔到底想干什么),但连她无法愤怒这件事情本身有时候都会引起阿克塞尔的愤怒,这让莉奈特更觉头疼,最后莉奈特冷静的脑子得出了一个结论:阿克塞尔的sccs快爆发了,所以他的行为才会这么抽象。
事实的确如此,阿克塞尔是sss+哨兵,这也的确是帝国官方一直忌惮他的其中一个原因,而他也同样需要一个向导来缓解自己的sccs,因此他抢夺莉奈特固然有政治考虑,也的确是因为他脑子不太清醒了。不过尽管他抢夺了莉奈特,他似乎觉得莉奈特才是那个能掌控一切的人,莉奈特不但对他的恐吓免疫,甚至还能反过来冷静指出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呢,这让阿克塞尔感觉很挫败,他最讨厌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尤其是掌控自己的人还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向导。
莉奈特感觉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最大的任务仿佛是在哄孩子,阿克塞尔几乎从来都不相信向导,莉奈特听说阿克塞尔从小就被自己的向导母亲抛弃,长大以后又对初恋倾注了太多情绪,然而这位女士却偏偏是个“浅薄粗鄙之人”,让阿克塞尔大为破防,从此以后以报复向导为乐趣。
然而莉奈特现在不是以他要报复的向导身份来的,他使用的一切谈恋爱似的招数,莉奈特都充耳不闻,甚至连阿克塞尔砸完东西之后,莉奈特也不过是默默把东西捡起来。
阿克塞尔一开始还觉得是莉奈特没有骨气,不过再长久下来也多少都意识到莉奈特在搞非暴力不抵抗那一套了,他甚至有几次被莉奈特逼急了还在想:“如果我现在就惹怒她,她大概会想办法击败我吧。”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有某种意义上的自毁倾向。
有好几次,莉奈特尝试着想对他好好说话的时候,他都大喊大叫着“如果你情愿被一群蠢货所定下的东西和观察来解决你的价值观问题的话,也不要给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了”。莉奈特摊手表示那你干脆把我杀了然后自杀,你倒是不坚守这群人的价值观了,然后你又做了什么玩意儿?你掀翻维特根斯坦王朝了吗?你当皇帝了吗?你甚至连我的军队的追杀都没逃过,现在隔这儿当流亡军队呢,阿克塞尔气得想立马将莉奈特掐死,然而在最后一刻意识到莉奈特说得确实对,自己现在就像个狂热的傻小孩,他泄气下去。
因为天琴共和国方面保持沉默,帝国首都自然会认为阿克塞尔的反心已经明了,于是莫里斯不得不请示萨利赫派遣最近的将领去问责阿克塞尔,毕竟阿克塞尔理论上最高可以调动帝国将近三分之一的军队,他们派去的人是提比略·霍恩海姆,提比略是阿克塞尔在军校的后辈,他很难相信阿克塞尔会做这样的事,于是先给阿克塞尔打了通讯,问阿克塞尔是否有反心,没想到阿克塞尔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有反心,我是绝对忠于帝国的,提比略说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阿克塞尔说我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平心而论你觉得皇帝陛下现在搞的一切正常吗?他不止不让我保存力量,他还让所有人都自废武功一样地待命,然后等西萨纬星系过来之后大家一起死翘翘?提比略无言以对,因为阿克塞尔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这次交流之后,提比略的反心也旺盛了许多,他阳奉阴违地对胡拉中央表示阿克塞尔这边没什么异动,所谓“抢夺”莉奈特也不过是在sccs爆发下的冲动,已经获得了莉奈特的谅解,萨利赫听完之后就不管了,只有莫里斯急得要命,他曾经和阿克塞尔是朋友,就更知道阿克塞尔到底在想什么,连提比略他都能说服,显然是已经打算反了。
然而还不等中央做出反应,事情就彻底失控了,被杀掉了孩子的女服务员竟然找到了一个反当局组织曝光,而组织中的一位黑客直接将这件事情爆给了埃塞克斯王国,埃塞克斯王国中央报第二天就写了萨利赫搞血祭的细节,许多人会翻墙看埃塞克斯的报纸,举国震惊,连莫里斯都挡不住舆论,然而萨利赫依然在皇宫里醉生梦死研究神秘学。
当天就有人刺杀萨利赫,然后被忠诚的禁卫军中将、皇室远亲莱昂纳多·维特根斯坦给抓住了,刺杀皇帝的人叫汉德·卡拉里斯,是内政部民生司的副司长,她说财政已经入不敷出很久了,而皇帝毫无作为,之前还有好几个大措施卡着不批,莫里斯每次都只会“你们再等一下”,然后她得知了皇帝在干什么之后,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然后又讽刺莱昂纳多白白给维特根斯坦家族卖命,然而自己只是个s级哨兵,连个亲王的名头都捞不到,莱昂纳多向萨利赫报道了这件事,萨利赫表示公开处死。
自第三王朝阿加佩托斯废除公开处刑以来,皇室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公开处刑这种情况了,就连戴克里先这样骇人听闻的暴君都没干过这事儿,再加上当时帝国不在上升期,而是出于被之前的苦主天琴共和国、埃塞克斯王国等国家疯狂报复暴打的时期,所以即使见到公开处刑,也没几个人开心得起来,当时王国隐隐约约有恶政隐,表示如果砍的是“太阳”,那这个处刑姑且还有点看的意义。
但阿克塞尔敏锐意识到公开处刑应该是某种类似于血祭一样的意识,就像当年格雷茨割莉莉皇后的时候也是全军公开直播一样,尤其是让女向导穿上殓服被斩首这一点,只是这次汉德被斩首成功了,汉德去世的时候,许多民众都来广场上送她,大家莫不悲戚,连那个临时上场的刽子手都表示了敬意,结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胡拉暴动涌动不止,刺杀也层出不穷,包括那个忠诚的禁卫军中将莱昂纳多,他自己被刺杀侥幸捡回一条命,他的下属和家人们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许多人都在愤怒的射杀下死亡。
在民意如此激烈的反噬下,帝国的行政系统几近于崩溃,倘若是在稳定时期,还可以借助军警系统,然而现在各地军阀都纷纷独立想跑路,这时候镇压民众似乎没什么道理,甚至或许是在给自己断绝后路,于是除了少数几个愚忠的刺头之外,许多人都选择了默许。
这时候,西萨纬的第一波进攻来了,在阿罗莎星球,居民们某天没有照常迎接来星系太阳(对当地星系的供源恒星的称呼),许多人因此仍在梦中,而按照正常时间醒来的那波人也是疑惑的,然而他们刚刚走出门外,就被一些看上去有人型,但肢体腐烂、没有正常人类思维,还一见到他们就想扑上去的人给袭击了,更要命的是,被这些丧尸咬过的人类,很快就会变成新的丧尸。
大家惊恐无比,然而这群丧尸跑路的速度比人类快得多,许多人赶紧回家里寻找太空服,在星际时代,中产以上的、会去别的星球的家庭里,太空服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但是阿罗莎星系的经济发展水平不太高,因此很多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星球,家里根本就没有太空服,而且以人类的体质,真的能一辈子都在太空服里过活吗?
阿罗莎星球的督政官卡尔萨斯·罗伊斯只能赶紧召集现在还幸存的居民赶紧到督政府,顺便绝望地向中央求援,但他心里也清楚大概率得不到什么正常回复,先前萨利赫把事情做那么绝,摆明了就是冲着要拿整个帝国献祭来的,绝望中他还求助了天琴共和国甚至达喀尔国,达喀尔自然没理他,天琴共和国的伊菲吉妮·萨缪尔森(过了1届之后她又当选了)倒是打算派遣一支军队直接越过几乎已经瘫痪的帝国政府来帮助阿罗莎星球,一来算是给帝国其他星球一个信号,二来也是打算拿西萨纬的现行军队来练练手,看看天琴共和国从伊西多尔以来的军备是否真的合格了。
结果天琴的军队到底没到,阿罗莎却宣告落陷了,暂时还没蔓延到别的星球,与阿罗莎比较相近的几个星球也确实开了屏蔽,帝国内部正在争论不休到底要不要派遣人去阿罗莎寻找幸存者,当然,这是一些军阀的自主行为,皇帝现在是不管这个事情的,一天到晚就在重复什么保卫首都之类的,结果过几天阿罗莎电视台居然重开了,全星球都好奇观察,结果他们发现了状似疯癫的卡尔萨斯,卡尔萨斯已经变成丧尸了,长相尤其可怕,但比起一般的丧尸似乎依然会多一分理智,起码卡尔萨斯看起来还能将语言组织起来。
卡尔萨斯吐着舌头(虽然他舌头已经烂掉了):“侵……侵略……杀……全部……复仇。”
然后举起一个上面被血手印糊满的牌子。
这个视频给艾森霍夫人的影响不亚于当年格雷茨血祭的视频,因为卡尔萨斯实在是太像之前一些灾难电影里出现过的“丧尸”了,它越是保持着人的样子,就越是引发人的恐怖谷效应。
而天琴共和国和达喀尔国这下开始计算自己的防线是否有效果了,他们观察了现在阿罗莎星球幸存者(后来他们被达喀尔人用定点飞梭接走了)是如何对付这些丧尸的,发现冷兵器对他们没用,液化氮之类的也没用,但有个纯粹粗暴的办法是有用的:直接用火烧。
天琴和达喀尔都暗自叹气,原来思路都是对的,天琴的伊西多尔防线是最科学的,利用共和国各个星系恒星的能量迅速积累光能并迅速形成光焰,虽然技能听起来有点原始粗暴,但恒星的能量起码在目前是取之不尽的,比起人类所需要的能量,几乎毫无影响,而达喀尔国的春之女神防线则相对偏移了一点,因为卡西安并非完全的天体物理学家,而更多重点在空间折叠和地形方向主打一个能迷惑人。至于能量上,对星球动能的转化还不太行,或许需要人工填充能源,但后来担任12使徒之一的某位科学家内森·克利福德曾经对春之女神的附属系统进行了一定改造,因为达喀尔国本身领土较小,或许还使得。
而现在阿罗莎临近的信息几乎全靠行星自己的防卫系统来挡,他们没有那种需要耗费数年甚至几十年才能修好的防线,因此不可能直接扼杀这群或许已经感染的丧尸一样的生物,于是他们设想能不能通过直接切断和阿罗莎星球的能量链接的方式来将这群丧尸扼杀在阿罗莎星球。
结果正如之前天琴共和国判断的那样,从卡尔萨斯来看,当地的丧尸领头丧尸是有意思的,他们不得不怀疑卡尔萨斯可能被更高级的病毒咬了,现在他们只能通过阿罗莎星球的一些能抵抗数十年的军事堡垒看外界的信息,从那些丧尸奇形怪状的动态中,他们大概判断出这些丧尸似乎能听卡尔萨斯的,甚至于只要一听到卡尔萨斯的指令,他们就会按部就班地排队前进,整理地面,甚至进入工厂操持试图将一些器械重新运作起来,甚至还有一部分负责观察大街上丧尸的动向,一旦有没有按照那仿佛规定好的程序走路的,就会立马报告对讲机,然后将信息传输到卡尔萨斯那里,接着卡尔萨斯就好像在修改什么信息似的,很快那几个仿佛没按照规矩的人就会立马“标准化”。
天琴共和国和达喀尔在这件事情上组成联盟,达喀尔人本身就精通神经电子科学,很快意识到可能这些丧尸看上去无意识,但实际上共用着同一个大脑,或许他们有有些有限的自主本能,但整体上这种本能完全可以被卡尔萨斯这个大脑给限制住。
当时达喀尔的神之代行者示巴·梅德赫斯特和天琴共和国轮值主席巴勒莫·卡塔列姆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在外敌面前应该团结一切势力,为此天琴共和国还跟达喀尔国做了无数次思想工作,最终达喀尔国决定捏着鼻子答应和帝国合作。
那本来可以是达喀尔国和帝国的第一次合作,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帝国现在的瘫痪程度,绝望的莫里斯将阿罗莎的消息告诉萨利赫之后,萨利赫只是露出微笑,说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然后告诉莫里斯不用准备什么,只管迎接自己的命运就可以了。
当天晚上,皇帝寝宫机器人发出警报,侍卫总管进去被彻底吓到了,皇帝已经自杀了,皇帝的铺满了整个皇宫,皇帝的尸体是焦黑的,侍卫总管吓坏了。
萨利赫没有留下孩子,他三十岁左右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这孩子长到14岁之后就夭折了,从那之后,萨利赫一直很确信自己不会有孩子了。因此根据当时的情况,第一皇位继承人应当是一个4岁的旁系女婴娜娜,第二是米哈伊尔,第三是提比略,第四是阿克塞尔,第五是克里索菲。
当时有人劝说莫里斯扶持女婴做女皇,然后自己摄政,但莫里斯想起之前和阿克塞尔的绝望对话,最终选择去找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任职南方将军,之前对皇位不能说完全没有念想,但绝非迫切,他那种念想完全是基于一种维特根斯坦血脉特有的责任感:这胡拉乱套了,到底有没有人管管,该死,如果我位置更高一点就好了。
米哈伊尔问莫里斯说,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胜算,现在提比略和阿克塞尔听我的话的概率有多少,我们能战胜西萨纬的概率有多少,莫里斯沉默了,米哈伊尔微笑着说,那么您的意思是,我接任的使命就是给这个帝国甚至这个文明体面送葬吗?
米哈伊尔当天晚上问了自己的妻子克里索菲·维利西莫,说我们还能相守多久呢?实际上我毫不怀疑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有亡命之徒想要这个皇帝的位置,比如阿克塞尔,我们完全可以逃到有防线的天琴共和国做一对幸福的夫妻,我们甚至可以去达喀尔,到时候你做我的女主人,我给你做饭看家。
而克里索菲,这个虽然一开始和他是政治联姻的女人,好像本来就理解他的意思似的,微笑着说,但是你能问我这个问题,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你也知道我的答案了不是吗?
米哈伊尔即位最终没引起太大反对,女婴的法定抚养人,她的叔父松了一口气,而阿克塞尔在维利西莫星系听到这件事,倒是蠢蠢欲动,莉奈特说,你认为你现在去夺得这个位置后取胜的几率是多少?米哈伊尔是真君子,是光辉的英雄主义,而你呢?你的现实主义的野心真的会让你心甘情愿在这个注定不该去接烫手山芋的时候去出手吗?
阿克塞尔知道莉奈特说得对,但听她这么一说,他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气势低了一节,因为这样一来,自己或许永远也不能超过米哈伊尔的君王之气了。
米哈伊尔上位后,首先再次向共和国和达喀尔求援,达喀尔原本就为帝国的怠慢生气,现在更不愿意了,天琴共和国倒是有合作倾向,但帝国现在才求援明显打破了已经准备好的配置,就算是议会的人也很难同意,但玛侬是一个有人文情怀的左翼人士,她认为到底还是应该把事情说清楚,毕竟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但是玛侬表示,如果到迫不得已必须撤出一部分帝国人的地步,我们并不会接纳贵族,而是会竭尽所能接纳向导和儿童,以及有技术懂科学的人,米哈伊尔全都答应了,玛侬不得不吐槽说你出生得更早一点,帝国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阿罗莎星系的丧尸还是往外扩展了,附近的博希玛和比罗波等星球本来已经向胡拉求援而米哈伊尔确实宣布要给予救援了,但因为格布哈德等军阀的不配合,因此只能从胡拉本身调军。
莉奈特倒是问了一句阿克塞尔不去援助吗?阿克塞尔说你希望我去援助吗,莉奈特讽刺地说原来你会听我说的吗?我可是您的人质,我可不敢贪天之功,阿克塞尔说但你一定很希望去救援对吧,莉奈特说我不否认,阿克塞尔说如果我不救援呢?莉奈特说你做决定纯粹只是为了和我赌气吗,那可的确不像个军阀呢,阿克塞尔听完不语,但他确实和米哈伊尔联系了,说自己愿意出兵。
米哈伊尔接受了,全程没有提及回归中央之类的事情,阿克塞尔越是知道为什么,就越被那种“自惭形秽”的预期搞得很不舒服,米哈伊尔是个要注定悲剧的人物,他的形象和未来的历史定位却注定要比自己高很多。
但是西萨纬的丧尸还是突破了防线,人类军队且战且退,在大约10年后,几乎直接逃窜到了威斯特伐利亚星系,这个自从成为帝国领土之后几乎一直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的地方现在成了帝国抗击西萨纬丧尸的最后防线,帝国直属部队毫无抵抗之力,格布哈德等军阀也完全不管死活,天琴共和国派来的军队几乎已经打光了,而巴勒莫也意识到帝国已经没救了,再救援也没什么意义,任凭米哈伊尔怎么说,也不肯再派遣援军过来了,甚至连阿克塞尔和极少部分提比略的军队也开始慢慢消极怠工保存力量。
米哈伊尔知道大势已去,于是他联系了示巴,表示愿意将高阶向导和一些低阶向导全部遣散到达喀尔共和国,如果不愿意的,再请天琴共和国和阿克塞尔接收,不愿意死战到底的哨兵则请天琴共和国和埃塞克斯接收,这恳切的态度让示巴沉默了,根据她以前所见的资料,自达喀尔国建立以来,别说帝国皇帝了,没有任何一个帝国贵族会这么好声好气地同自己说话,当然她不会心软,她答应了米哈伊尔的请求,于是胡拉城里的大撤退开始了。
莫里斯被派遣去做好大撤退工作,他心情复杂,眼含热泪,说为什么最后还是到了这个地步,米哈伊尔苦笑着说,如果可以的话,等这些人撤退了,你也走了吧,莫里斯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但在亚雷堡陨落之后,他引爆了当年索拉雅在位时期,拉扎莱尔找科学院设计的自爆程序,成功让突破防线的已经成为王丧尸载体的卡尔萨斯和他的丧尸亲卫队全部陨落。
军队里也有很多人离开了,他们当中不愿意给共和国和埃塞克斯卖命的,去投奔了阿克塞尔和提比略,留下来的人都已经做了必死的准备,在西萨纬的丧尸军队扣门之前,米哈伊尔对依然留在胡拉城的守卫军和依然还在撤退的居民讲话,说即使胡拉陷落,也不代表帝国就此灭亡,我们只是在这历史的关键节点,做了一项伟大的工作,历史会记住我们的,在场人无不落泪,过了一会儿,卡尔萨斯到底还是冲破了胡拉城的屏障,米哈伊尔带着这群人冲杀至死,他的尸体已经无处可找了,后来第五王朝光复之后,巴西尔曾经给他立过一个衣冠冢,而克里索菲带着剩下依旧没撤出的臣民们躲进了当年文森特设计的胡拉城的防御塔。
也是在这悲喜交加的时刻,克里索菲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这让她原本打算随米哈伊尔而去的心思少了几分,她希望起码能坚持到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防御塔开启了最大功率模式,大概正好能坚持一年左右,这段时间内埃塞克斯和达喀尔边境也开始遭遇丧尸袭击,军阀们更是为了防御丧尸疯狂带着治下的居民打游击战,他们当时做了一个令人争议的决定——所有军队都试图把丧尸军团往达喀尔和天琴的方向赶,因为伊西多尔防线能自动识别伪生物机制,然后对丧尸开火,后来根据军事爱好者的统计,当年丧生在伊西多尔防线下的丧尸可能占整体阵亡率的60%,而春之女神防线就要吃力一点,因此,这一年里,达喀尔和埃塞克斯进入了全面武装状态,埃塞克斯王国也沦陷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但还好达喀尔和埃塞克斯一直是较高级别的盟友关系,但反过来说,自顾不暇,就意味着更没有时间在乎帝国如何了。
因此胡拉城幸存居民在防御塔里艰难等候的1年里,几乎只有天琴共和国还在艰难派飞船撤离。而阿克塞尔这时候通过人站稳了脚跟,于是一直试图在往胡拉发信息,然而帝国的通讯设备的整体力量并不如天琴共和国,效率极慢,阿克塞尔斟酌了很久,最终决定直接冒险北上去找克里索菲。
他还带着他和莉奈特的孩子,5岁的维托里奥,但莉奈特并不在他身边,因为10年前的那场混乱,他本来打算谋反的计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放莉奈特离开了,然而几个月后,莉奈特给他送回了一个孩子,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带他去做亲子检测,阿克塞尔自然没这么做,因为那孩子一看就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莉奈特现在依然回到了了星辉集团军,伊西多尔防线现在也快饱和了,天琴共和国也不得不将大部分军队都调到边境防御丧尸入侵,现在,她又变成了那个曾经和自己在边境签订协议的冷静元帅。不过,他们之前有诡异的休战协定,比如每个月都要带着绝密亲信到边境处相会,名义上是为了“加固”阿克塞尔的标记,当然,他们也会趁着这个时间交流军情,莉奈特说我知道你现在有北上去解救克里索菲的意思,但你得安抚好提比略,阿克塞尔说我倒是觉得提比略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乱世中毫无节操的军阀,莉奈特若有所思,但她说已经过去10年了,人心是会变的,阿克塞尔沉默了一下说,是啊,可是在乱世中,还要能保持初心的,实在是很困难吧。比如我最后还是放走了你,后来给你再多祈求,你也不肯回头,维托里奥很想你,莉奈特沉默说,我们都不年轻了,你说这些你自己都知道注定做不到的事情干什么呢。
阿克塞尔于是对天琴共和国发起谈判,说他手下的一个科学家普鲁塔克·巴尔松找到了或许可以解决西萨纬攻击的办法,普鲁塔克是当年帝国科学院的成员,在米哈伊尔皇帝对胡拉城人进行大撤退之前,他没能跑到天琴共和国,而是去了阿克塞尔治下,后来因为科学技术而被阿克塞尔赏识,普鲁塔克提出之前阿克塞尔部队抓了几个丧尸让他们研究,他们发现这些丧尸似乎在固定接受一些电波,而这个电波似乎就是朝着卡尔萨斯的方向去的。他们觉得或许现在这个卡尔萨斯类似于一种“接收共同体”一样的东西,像信息塔一样对着丧尸群体发号施令。
天琴的科学家研究之后,觉得可能性很大,但是要怎么把这群已经没有意识的丧尸送走呢?这时候共和国科学家玛丽菲森·克利福德或许可以通过打开虫洞裂缝的手段,莉奈特和时任天琴共和国轮值主席比利亚·诺维拉都很震惊,毕竟历史上从来都没用过这种手段,谁知道能不能成行?
然而,现在已过了不惑之年的阿克塞尔却好像比年轻的时候更固执了,他说必然得有办法突破才行,否则只能一代又一代地受苦,人类是禁不起这样的消耗的,他又把这个计划发给了提比略和达喀尔,他对提比略的说法是,我的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愿意联合,但我这或许事关全人类的存亡。提比略于是象征性地派遣了一支禁卫军跟着他。
而阿克塞尔利用“胡拉城墙”(就是当年伊尔迪兹防御性修建的那个)的弹射性,设置佯攻部队,让能量主动聚集在自己假装攻击的点,然后利用天琴援助的能量反射装置,成功将胡拉城墙的能量反弹到胡拉城内部,许多丧尸被烧了,于是卡尔萨斯赶紧开始脑内召唤,让许多正在外地的丧尸乘着飞船来保卫首都,而另一部分丧尸则更加疯狂,不顾一切地撕咬埃塞克斯和共和国的防线,埃塞克斯紧张地发来抗议,而阿克塞尔简单地跟他分析了利弊,说丧尸本来就是死去的生物,只是被控制了意识而已,伊西多尔防线和春之女神防线的历史也应该结束了,西萨纬已经将帝国变成了他的基地,他们把普通人变成丧尸,只要人越多,他们的预备军更多,只要不攻击卡尔萨斯,那么丧尸军团就一定会越来越多。
最终,还是莉奈特站出来肯定了阿克塞尔的说法,她说我们起码得把克里索菲皇后和那些依然坚持在胡拉防御塔的人救出来吧,但是也有些人并不愿意,比如远程参与会议的格布哈德和提比略,因为他们都听说了克里索菲有个孩子的事情。
这时候阿克塞尔说,如果真把克里索菲救出来,他会负责抚养克里索菲的孩子的,确保米哈伊尔皇帝的血脉得到妥善安置,莉奈特心想阿克塞尔这时候出来装大尾巴狼,或许真的是因为他对几个月前米哈伊尔皇帝表现出来的英勇牺牲给刺激到了,如果不去救援胡拉,他会感觉自己将比米哈伊尔更卑劣。
阿克塞尔于是派遣了飞行特种军,在胡拉城墙比较虚弱的地方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一直悬空在防御塔上,负责指挥行动的雷姆斯少将看到了衣衫褴褛的胡拉民众和竭力保持最后一点体面的克里索菲,他们才知道如果不是克里索菲竭力维持秩序,在防御塔里呆到慌乱的居民几乎开展内斗,克里索菲坚持要雷姆斯将哦普通民众解救走,不过雷姆斯·科洛雷多坚持将克里索菲先带走,另外一边指挥其他人撤退,这是历史上一个比较出名但相对没那么大争议的争议,因为当时卡尔萨斯的丧尸部队来了,于是最后一部分民众并没有撤退成功,而在绝望中迎来了自己的未来。
克里索菲在飞船里生下了一个向导女儿,取名法莉达,然而在她听说防御塔里的群众没有撤退完毕之后,她失声痛哭,最终因为大出血去世了,雷姆斯心情沉重,回到驻扎的帕里斯星球之后开始如实和阿克塞尔汇报,阿克塞尔说你没做错,如果真的按照克里索菲的方案,能救的人更少,现在已经是相对比较好的结果了。
法莉达被交给阿克塞尔的情人奈斯内罕·帕慕克抚养,同维托里奥一起抚养,后来奈斯内罕得病去世,已经十几岁的维里奥开始抚养比自己小10岁的法莉达,也成就了一段孽缘。
而这时候阿克塞尔的举动也给国外打了样,既然可以用类似的办法来对付卡尔萨斯,而且这时候他们抓到的丧尸也越来越多,天琴共和国那边取得了突破性成就,他们解剖丧尸的大脑污染源,发现的确有一种艾森霍夫星系并不存在的物质,共和国的科学家将其命名为“活死菌”,一个联合研究的卡达尔国的科学家则发现,活死菌曾经在他们解剖过的松礁石样本里是见过的,也就是说并非无迹可寻,而且虽然这个菌整体在艾森霍夫没见过,但其中有些成分的确和人类同源。
他们上阿碧娜迷宫第九层讨论过这个问题,有人提到自己之前在某次格雷茨ai出问题时曾经窥见过资料的冰山一角,他印象中当年卢西努斯曾经上传过一个巨大的试药样本,似乎在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中,曾经确实产生过了类似的物质,当时卢西努斯还在实验记录里吐槽过这个物质似乎有点像当年奥托记载中飞升的女儿爱尔麦蒂在最后那场大病时候呼吸物质里所产生的“病毒”,奥托把房间里的空气敏锐地交给的科学院的成员,但中途或许并没严格遵守无菌环境的要求,后来奥托曾经在自己体内也发现过这种物质,但是当时除了他,几乎所有人都慢慢忘记了爱尔麦蒂的存在,与此同时,迈尔斯也慢慢忘记了密特拉,两个母亲当时都疯狂写记录,就为了记住女儿们的样子和名字,然而即使后面他们渐渐恢复到日常状态,也没忘记找固定时间不断查看在阿碧娜迷宫里写下的信息,就为了记住自己的孩子,即使到了最后,他们看着女儿的名字和自己写下的故事都是困惑的。
然而当时除了已经死去的克里索菲之外,并没有足够多的高阶且精通信息技术的向导能潜入10层以上,最后莉奈特自告奋勇,让共和国当时最顶尖的黑客,天琴共和国信息与安全中心的ss+向导赫里斯托斯·坎特带着自己潜入第九层。
然而莉奈特也没想到自己潜入会如此简单,想象中的那些屏障都没遇到,她才到第九层,格雷茨却已经等着她了,莉奈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格雷茨很危险但自己并不害怕她,只是觉得有点悲伤,而格雷茨也有些怀念地说实际上你也清楚在这里的我只是一个ai,我和梦里的格雷茨,以及转世过后的格雷茨都不是一个人,莉奈特说我可没听说多少你去投胎的消息,我在梦里见到的你也没有什么转世的迹象,格雷茨说你是想像我谦虚你自己没那么强的透彻力吗?然而我们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接着,他主动将路让给了莉奈特,莉奈特穿过了第10层,接着到了第11层,她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她觉得自己前世必然看到过的身影——恩里克,或者说奥托。
奥托没说什么,只说我就知道这么一天,我会帮助你的,莉奈特说你知道我的来意了,我们后面还可以慢慢商议这件事,但现在我想说的是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你幸福吗?她感觉整个11层的数据屏障都颤动了一下,明明只是一个ai的奥托明显情绪有了漏洞,这时候埃克和三个小精灵立马出来安慰他,然后礼貌规矩地给莉奈特行礼。
奥托说我这里只能观测到艾森霍夫的平行世界发展情况,于是莉奈特也看到了那些神奇的诸如欧根成为黑皇帝、弗拉维乌斯、奥雷利昂即位的情况,并说现在的这个宇宙是集合了所有人的业力而计算出来的,但之前第三王朝时期的伊西多尔晚年从轮值主席的位置上卸任之后,曾经吐槽过之前自己接触的密特拉秘稿的时候曾记得密特拉提到过平行世界理论,密特拉说自己是当年大方舟时期的第三任领袖米夏利亚,和朋友古尔薇格分离云云,然后密特拉在彻底觉醒之前曾怀疑过古尔薇格所带领的人民去了另一个星球,后来伊西多尔便怀疑古尔薇格所带领的人类去了西萨纬。
看完这些,莉奈特很震惊地望着恩里克,恩里克说是的,在第12层,密特拉大概已经观测到事情发生了,你不怀疑为什么身为人类的奥托会建设出第11层和第12层那近似于神的领域吗?如果密特拉和爱尔麦蒂是比奥托更高层次的人类,奥托凭什么吸引密特拉和爱尔麦蒂入驻?即使奥托曾经是爱尔麦蒂的母亲?只能说,因为连密特拉自己的降生,都是密特拉的旨意,而格雷茨作为守卫也是密特拉的旨意,我可以帮你叩问密特拉之门,但我得提醒你,她不一定会愿意见你,即使你是阿碧娜的转世。
于是在第11层和第12层的入口,奥托用电子粒子叩问了第12层的门,果然,一个空灵的女声传来,她显得毫无怨言,但每句话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机械语气,莉奈特问她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密特拉说阿克塞尔不是已经知道办法了吗,那就是孤注一掷,积聚所有能量,创造出一个新的空间,把他们封禁在里面。
莉奈特知道了办法,然而这个办法实在是太难以实现,莉奈特咬牙回到了现实中,将密特拉的说法告诉了协商会的人们,后来根据计算,要凑齐能超越光速的足以让时间静止的能量,几乎要将整个城墙、春之女神和伊西多尔防线的能量耗尽,大部分人此刻饱受西萨纬丧尸的摧残,根本就不敢搞这么大的行动。
依然是阿克塞尔提出了第一个建议,阿克塞尔说可以用她自己先前攻击胡拉的方法,通过反弹,将胡拉变成孤岛,然后卡尔萨斯的脑回路必定会散发出更多力量把那些丧尸从别的星球召唤过来,这时候联军再轰击使丧尸在太空中燃烧,利用撒波斯燃剂让燃点降低到冰点,这时候聚集起来的能量应该会反过来刺激胡拉城墙,但是我们又要骗过胡拉城里的卡尔萨斯,让他源源不断地把丧尸吸引过来,而不是疯狂地继续攻击各国的边境。
最终决定联军各自出一些敢死队空降了胡拉目前城墙防御系统最薄弱的部分,卡尔萨斯果然召唤丧尸对其进行射击,联军实际上有一定优势,因为丧尸们的科技是不会更新的,他们的智商只取决于最聪明者的智商,当年米哈伊尔有先见之明地将科学院以及其他人才撤走了,因此西萨纬人完全没有人类聪明,坏就坏在西萨纬会不断吞噬活人的心智,而且西萨纬的总枢智慧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丧尸损失多少——就算死个几亿丧尸,他们也根本不会心疼。
最终这次行动让卡尔萨斯彻底被烧毁,但卡尔萨斯在阵亡之前(虽然严格来说他变成丧尸的一刻早就死了),通过噬咬的方式将中枢转移给了另一个丧尸,这个丧尸生前叫乌布利希·内林,曾经是胡拉防御指挥官,在破城的时候他曾经和米哈伊尔一起冲锋。乌布利希比卡尔萨斯更勇猛,能承载的西萨纬中枢更强大,联军损伤很多。
经过几次战斗后,阿克塞尔说应当采取声东击西的战略,只要通过三个以上的埋伏点消耗乌布利希的注意力,此刻别的没有纳入考虑的丧尸就会按部就班地执行任务,这时候攻击他们也只会遇到最低层次的防御,联军反复协商,埃塞克斯王国和弗洛斯塔尔联邦都表示不愿意出太多人,因此最后出人最多的依然是阿克塞尔,而格布哈德则借口自己要保存实力,几乎没有出人,在场所有人都大概知道格布哈德的心思,他们都看不起格布哈德。
最后确定了阿克塞尔和达喀尔国的将军巴蒂斯特·达拉第作为牵制主力,而莉奈特则执行灵活攻击任务,在经过几次尝试后,胡拉的丧尸被大规模剿灭,接着示巴和巴勒莫则开始在科学家的协助下,参考伊西多尔防线和春之女神防线中的火箭炮系统,大规模制造一些熔点极大的杀伤性武器,并且开始攻击胡拉星球内部留下的能量系统。
这种爆炸式袭击的威力是很大的,乌布利希中枢为了自保开始飞速运转,其实这时候众人的内心都比较忐忑,虽然之前计算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大概率西萨纬应该是没有援军了,可能丧尸就是在西萨纬星系实在待不下去了才跑到这里来的,但说到底现在谁也没去过西萨纬,也完全不知道会怎样,他们制定了计划,但他们实际上也在赌人类的未来。
不过他们赌赢了,这次让乌布利希遭受严重打击的攻击后,看上去也的确没什么所谓的援军过来,但乌布利希中枢开始了收缩操作——它试图继续用丧尸撕破弗洛斯塔尔的防线,弗洛斯塔尔的地形位置极为巧妙,因此一不小心被占领了几个小城市,有许多居民都变成了丧尸。
莉奈特说这样下去依然不行,必须得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而莉奈特想起当年自己还是少校的时候的一件奇遇:她曾经见过一个熟悉的老年的男人,望着自己一脸怀念的样子,而她总觉得那人所处的时代比她更先进,继而那丰富的想象力让她开始怀疑另一件事情:是否说明时空裂缝是可能存在的?
她把这个想法提出来,并再次强调了之前自己老早从密特拉那里听来的光速计划,格布哈德说太扯淡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不过示巴和巴勒莫都一脸严肃,因为他们真的有丰富的科技,而且也大多都探索过这个问题,最终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必须要让胡拉星自转速度超过光速,但那岂不是会把胡拉星系给引爆,且牵动胡拉星系周围的其他行星和卫星全部往胡拉星系去吗?
这时候示巴提出说达喀尔国这边有完备的防护科技,可以暂时让周围的几个星球组成引力场系统维持自身运转,并且在这个磁场中心的胡拉也就自然会高速运转起来,这时候再用上防护罩,吸收胡拉可能崩裂带来的能量,如果最后胡拉真的完全保不住了也可以以备不需,最后大家同意了这个计划,最后胡拉开始发光 、爆炸,但等转动停止之后,胡拉并没有变成一片死寂,里面的人都复活了。
然而,复活的人并不是已经现存的人,而是一些他们都不认得的年轻人,然后这群领袖去查看时间线,发现时间线直接往后推了一年,而雷姆斯正在和阿克塞尔说一年了,现在重建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国不可一日无军,现在该您登基了。
阿克塞尔问雷姆斯关于这一年他们在干什么,在这一年之前又发生了什么的问题,让雷姆斯愣了一下,就好像自己断片了一样,然后雷姆斯说这一年都在重建啊,阿克塞尔说所以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在重建?雷姆斯说因为胡拉被攻击了,阿克塞尔说胡拉到底是怎么被攻击的,雷姆斯就说胡拉没有被攻击啊,阿克塞尔说米哈伊尔不是牺牲了吗,雷姆斯说是啊米哈伊尔皇帝牺牲了,法莉达内亲王还是我救回来的,阿克塞尔说是啊所以你还记得米哈伊尔皇帝是怎么牺牲的吗?雷姆斯立马就说米哈伊尔皇帝没有牺牲啊。
不仅仅雷姆斯,几乎他问到的所有人,都会在这两边都狗屁不通的逻辑里无缝切换,好像几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前脚说米哈伊尔牺牲后脚说米哈伊尔没牺牲有啥问题一样,阿克塞尔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好像在无缝衔接两个时空,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居然已经18岁了,他有点愣神,因为按理来说,莉奈特和他的孩子出生在萨利赫执政末期,经历米哈伊尔时期和混乱时期,现在也应该才8岁才对,怎么就14岁了,更要命的是雷姆斯救回来的法莉达内亲王,按理来说今年应该3岁了,结果她还在襁褓里,就好像昨天才从克里索菲手上抱回来一样,他到处这样问,好像刚刚推翻了前一个问题,大家就自动默认调整到了另一个时空维度,而他作为唯一一个拥有所有记忆的人 ,感觉到了仿佛密特拉一样的孤独。
而莉奈特依然和他保持着诡异的联系,莉奈特依然在军队里服役,时任天琴共和国轮值主席默许了他们的这段关系,作为牵制阿克塞尔的手段,他们依然一个月见一次面,莉奈特会问维托里奥的成长状况,但她不愿意和维托里奥见面,她说这会让她软弱。
后来他们一直如此,阿克塞尔继续帝国的建设,曾经有人提议过让他娶一位前朝的皇室宗亲向导,但他拒绝了,他说他不需要通过血脉来证明自己的正统,他的话很振奋人,而实际上重建工作他也的确干得不错,但因为他的繁忙,所以维托里奥从小要肩负起部分内政和照顾法莉达的责任,最开始,阿克塞尔是绝对没真的有让维托里奥迎娶法莉达的意思的,但他却无法妨碍两人的感情日渐变质。